记者们看到人群中戴着口罩的那人,
顿时像饿狼扑食一样,拿着相机朝她们疯狂的拍着。
黎映昭紧紧的握着那人的手,从拥挤的人群中往外走,
韩秋龄在最外面挤进来,双手护着她们出去,跟在后面拦住了那些记者。
周围的吃瓜路人更是激动的喊着她们的名字,甚至在逃跑的过程中,还有人在说,原来她们是真的在一起了。
阮凝竹正走着听到他们说的这句话,
手上的力道猛的一松,
就连步子都慢了。
但黎映昭以为阮凝竹是在等她,
所以快走了几步跟在她的身侧,
双手抱住她的胳膊,
整个人傻傻的躲在了她的身后,看着像是被吓的不轻。
阮凝竹感知到胳膊上的双手,
回头看了她一眼,
脑海裏渐渐的浮现出了一个人的身影。
可是身边涌动的人群不容她多想什么,
在秋龄的催促下,三人艰难的走出餐厅,
可是狗仔依旧在后面穷追不舍。
司机提前下车打开了车门,到了车边后,
阮凝竹把黎映昭送上车,
但她却没有上去。
黎映昭看到她转身离开的动作,
下意识的大声喊道:“凝竹姐,
你不上车吗?”
这种时候让她坐她的车,是怕狗仔们写的文不够好看刺激吗?
“不用了,我来的时候开的有车。”
说着话阮凝竹已经转身走了。
韩秋龄正拦着狗仔,
看到黎映昭坐上了车后,立刻收起双臂转身大步走过去坐上车,抬手嘭的关上了车门。
前面坐着的司机也没有片刻的犹豫,在车门关上的瞬间,启动车子开车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身后的狗仔并没有再追赶,毕竟他们已经拍到他们想要的东西了,再跟也没有意义。
而且她们两个人分开走的,刚才烤肉店出了那么大的事情,想必今天晚上她们两个是不会再见面了。
黎映昭坐在车上,窗外的路灯不断透过车窗闪在她冷静的脸上,完全没有了刚才紧张的样子。
韩秋龄出于经纪人的职责,担心的问了句:“映昭,你有没有怎么样?”
黎映昭摇头,平静的问道:“秋龄姐,刚才的事情根据你在公司这么多年的经验,觉不觉得是我舅舅做的?”
“什么?”
韩秋龄装作不懂得样子追问了句。
她只是公司裏一个普通的经纪人,每个月拿着固定的工资,做着她身为经纪人该做的事情。
别的事情她从来不管,做多错多,说多错的更多,所以做好本职的事情就足够了。
以前和凝竹工作的时候,她们两人就经常谈论关于圈内的那些骯臟的事情,刚开始还会义愤填膺的打抱不平,但后来就淡定了许多。
因为圈内有些事覆杂的能牵扯到一圈的人,万一你哪个环节没有处理好,就会引来很多难以解决的麻烦。
现在黎映昭问她这件事是不是黎总做的,那不是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吗。
在黎映昭面前说公司老总的坏话,她可不是白痴。
黎映昭知道她的担忧,所以没有再问,但她心裏有数。
今天晚上约凝竹来这裏吃饭,她有向舅舅随口说了一句,说是因为之前的事想找个理由请她吃饭,顺便促进下感情。
所以她们聚餐的事舅舅是知道,那几个狗仔不会是凝竹安排的,自然的就是舅舅安排的了。
只是她不明白,如果要炒热度的话,公司直接像以前一样说明白就好了,为什么非要做到偷拍这种地步。
而且舅舅这么一安排,凝竹心裏肯定会对她心生芥蒂的,就算解释清楚了,可依旧是她的舅舅做的,凝竹对她的态度不会有什么改变。
黎映昭越想越头疼,于是她拿出手机给黎奇文打电话,可电话拨是拨出去了,但并没有人接。
她打了几次都是打通的状态,可依旧没人接通,看来舅舅是不想接她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