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师妹。”
他接过之后抱起影猫就朝着门外走去。
回到自己院中,他小心翼翼地把影猫放在床上,一双清澈分明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似乎是想看出些什么。
“喵!”影猫被他看的发毛,不耐得叫了一声。
“猫猫,你到底是怎么啦,昨天怎么会昏倒呢,我带你去灵兽堂的长老那裏看一看怎么样?”
说着,他就想伸手,好在昨日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贡献点平分,一人有五个呢,应该最后去寻长老看一看了吧。
“喵!”
影猫表示拒绝,她是嫌弃活的不耐烦了,真愁那亲传弟子找不到吗,这个时候万万不能出去露脸,更何况那灵兽堂在内门。
她已经决定了,接下来若非必要,她要尽快养好伤,以免再次遇到突发情况应付不来。
看着影猫不住后退,每一根毛发都写着抗拒,林若渊不得不放弃,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你确定没问题吗?”
他是真的很担心。
影猫赶紧点头,也就是妖力不济,再加上受了点小伤罢了,小问题。
“那你乖乖在屋裏睡觉,今日山下长老授课,我就不带你去了。”
身处外门的每一个人心中都有着对于修仙的向往,而他也不例外,甚至在见过俞少珩飞天遁地只手降服白虎之后更加向往,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开始修炼。
影猫扭过头赏了他一个后脑勺。
妖族受天地钟爱,修行之时从不需要加以控制,天地之力会自动进入体内修补创伤,修为会随着年岁的增加愈加强大。
她不明白的是为何这次恢覆如此之慢。
烦躁地摇了摇头,不再多思,趴在温暖的被窝裏睡了过去。
林若渊下了山后直奔授讲堂,这是外门设立的专供长老讲课的地方,所有外门弟子都可以来听,因此范围极广。
“哟,这不是林师弟嘛。”走在路上,身后不远处传来声音,“林师弟今日也去听长老讲课吗?”
林若渊回过头,看到的是三个师兄结伴而来,有一人有些面熟。
“是啊,今日是内门长老前来授课。”他看向开口的那人,是同住一座山的同门中的一位。
“那我院中水缸的水你什么时候提啊,这会已经快见底了。”
刘飞脸上嬉笑戏谑,同为外门弟子,却不知好歹的得罪了姜管事,他自然也不怕惹怒了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仿佛看着自家的奴仆般。
同行之人见状,目光掠过林若渊的周身,不屑地把头扭到一边。
“我…一会儿听完课就去可以吗?内门长老授课难得…”
“你的意思是说你不愿意提水了?姜管事说的可是要你打足所有弟子使用的水,我一会回去没水用了怎么办?”一听这话,刘飞更是提高了声音斥责道。
林若渊眉头皱起,看了看不远处的授讲堂,又看了看眼前生气的同门师兄,“师兄别生气,我这就去。”
说完,就朝着来路飞快地跑了出去。
林若渊走后,刘飞身旁之人就出口问道:“你欺负他一个小孩有什么意思?”
他们都是二十出头的人了,可以说是进入沧溟宗外门的最大限制年龄了,在他们眼中像林若渊这等十四五岁的,就像是大人看着小孩。
以大欺小也不是什么能让脸上有光的事。
“你不知道,姜管事看他这么长时间还不服软早就不爽了,我要是能够让他知道自己的地位,让姜管事满意了,以后我们那座山头不就横着走了。”刘飞双眼放光,仿佛看到了自己在山头横着走,谁看到他都上来巴结的模样。
“你就不怕那小子是个有天赋的?”
“这不是让他没有时间修炼就好了。”刘飞朝着林若渊离开的背影抬了抬下巴示意,眼中闪过恶意的光芒。
一个心性单纯的小孩,他还不放在眼中。
“那可是行,到时候你可别忘了我们可是一个村子出来的。”
几人聊明白了,看授讲堂讲课快要开始了,便勾肩搭背的朝着授讲堂走去。
林若渊急忙跑回去,跑到那位师兄院中找了水桶来提水。
半山腰上,他提着装满水的水桶急行,因为他太过心急,水桶不稳竟生生洒出许多来,他连忙放慢了脚步。
“林师弟,今日内门长老授课你怎么还在这裏提水?”
一个高大的男子与一略显瘦小的男子从旁边路过,那高大男子开口问道。
“林责师兄,樊昌师兄,是刘师兄说他院中的水缸见底了,我提完水就过去,你们先去吧。”
他记得这两人,略高大一些的是林责,为人热心肠,爱打抱不平,还曾替他说过话,略瘦小一些的虽然不爱多管闲事,但是为人不坏。
“哪个刘师兄,来,我来帮你。”他嘴一咧,自然明白他是被人为难了,在这个时候,真是不当人了。
说着,他就想上前。
“林责,你是闲得慌吧,姜师兄都说了让他自己提,你去帮了算怎么回事,少多管闲事,赶紧走吧。”樊昌扯着身旁之人,到底是一个院子的,总不能看着他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