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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还有比赛要打,今天迟寻折腾到这么晚。他不能在闻吟房间待太久,没过一会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闻吟见趴在自己肩头的迟寻渐渐没了动静,耸了耸肩他也不动。就把他拍醒,轻声对他说;“哥,起来回去睡。”
迟寻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胡乱答应几声。眼皮都还是半开半合的,东倒西歪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
......
第二天rival对阵另外一支战队,这支的实力比昨天的强些,是个a组水平。为此冯洋担心的一晚上都没睡好,毕竟昨天几人那配合,打b组战队都磕磕绊绊,最后还输了。这下打得是水平更高的战队,这让他心裏没底。
几人在坐战队的巴士去场馆时,苏苏又问了旁边的north,“哎我看你输了比赛怎么都没什么表示啊?”
north这时候还在捣鼓他那满屏粉红色少女心的换装游戏,听到他这个问题,眉头紧蹙,脸上的疑惑暴露无遗,好似他问的是什么蠢问题一样,“没啊,我自责难道就一定要表现出来吗?”
看苏苏张嘴还想说什么,north抢在他前面先说了,“昨天战队的气压那么低,我再表现出来,我看大家都不用打比赛了,一个劲地难过就好了。”
苏苏被他这番话惊得下巴都要掉了,“哎不是,你不是刚打比赛吗?怎么抗压这么厉害,还是说从rival的选手都是大心臟啊?”
“而且你看网上骂你的那些吊毛不难受啊?”
north:“你难受吗,你打差了他们骂你的时候你难受吗?”
苏苏倒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不难受啊。”
north切了一声,“那不就是咯,干嘛要在意别人的脑残发言。”
苏苏:“我真是看错你了north,之前训练的时候。我看seek和老梦轮流上阵教育你的时候,你那副乖乖仔的样子让我以为你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小屁孩,想不到内裏这么狂啊。”
说到这裏,他还颇为语重心长地长舒一口气,手拍在north的肩上,“不错,真不愧是我们rival青训出来的,很有我们战队狂拽酷炫的风格。”
north:“我乖乖仔那是对战队的人,对外人我干嘛那么乖。我脑子有泡啊。”
许是昨天的训练有了效果,今天的比赛比昨天那场进步了不少,bo3毫无压力地平推掉了。
要说也真是奇怪,昨天打b组战队都吃力,今天却能压着a组战队打。
游戏结束,赛场的电子大屏宣告着rival的胜利。终日阴霾的臺下众人都不约而同露出了近日来鲜见的笑容。冯洋激动地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还把身后的观众吓了一大跳。
除了闻吟。
其实他也觉得奇怪,本来战队赢了比赛他应该和大家一起庆祝的。但是不知怎得,他就是开心不起来,还和之前一样怔楞地坐在位置上,仿佛没有比赛结束时的那一句“congratulations
to
rival!”
冯洋看他还板正地坐在那裏,以为是这孩子高兴坏了,跑过去就要拉他起来一起欢呼。
被冯洋突然碰了一下,闻吟终于回过神来。面对着冯洋满面春风,连眼底都是璀璨夺目的碎光,闻吟告诉自己这时候该笑一下的,应该笑一下的。
他如同机器人一般,僵硬地等待着控制系统发出指令。但是他好像失灵了一般,想要和冯洋一样开怀大笑却怎么也做不到,最后只是浅浅地微笑了一下。
冯洋见他这样,有些忧心忡忡地扶着他的手,关心地询问:“你怎么了soar,是太累了?”
闻吟只是摇摇头,“没事,是有点累。”
看来要早点去找心理分析师聊聊了。
......
又过了一天,闻吟难得在上午就起了床。他收拾好自己,临走前还是犹豫着走进了卫生间,再一次对着冷水冲了把脸。他的下颌线上挂满了水珠,将落不落连成串的,仿佛一颗一颗晶莹剔透的小玻璃珠。他在镜子裏和自己对视,几根红血丝攀附在白色却有些浑浊的眼球上,眼神裏透露着没休息好的疲态。
他出了房间,两个小时之后才从心理辅导师的房间出来。
“你认为自己这样的心态是不正确的,或者说是不应该的,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