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照大家纷纷准备上车走人,小姐姐却拦住了闻吟,“soar,我单独给你拍一张。”
闻吟被她拦住时就有点懵,听到这话又搞笑男地说:“啊?”
秉承着不能一个人受苦受难的原则,他即刻抓住从他身边经过的迟寻,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带上seek吧。”
迟寻回过头来以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他,犹如在说:你出卖兄弟?!
闻吟当作没看见一般,还招呼着赶紧开始。
小姐姐拍了两张,一张打算发est官博,另外一张送给了他们俩。
闻吟捻着照片,头低得就像是要钻进照片,看得专心致志,“哇,别说哥,还挺不错的。”
“给我吧,我留着。”迟寻笑着开口。
他后来也没料到,在他随即的一年流离在另外一支战队,在次级联赛颠沛;在他起起伏伏无处安身的一年岁月中,无论去到哪裏身在何处,他自始至终都把这张他和闻吟的合照带在身边,成为他敝帚自珍经年留影的宝藏。
......
第二天训练赛结束后,闻吟突然和经理提出了请假,还只是几个小时。
等到闻吟回来时,他就像个做了好事不好意思讨表扬,只好坐在一旁等家长发现的小孩一般,时不时抻着脖子望向迟寻,迟寻最终被他这灼人的目光烧得受不了,放下手机问:“怎么了。”
迟寻回头才发现,这小孩的一只耳朵上挂着一个耳钉,他竟然去打了个耳洞!!!
最最最重要的是,他只打了一只!
他是真不知道只打一只耳洞代表什么意思吗?!
“你怎么打耳洞了。”
闻吟盼了好久的耳洞终于被发现,瞬间就如孔雀开屏一般,啧啧嘴问:“怎么样,哥。”
可迟寻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只是发出一句呵呵。
“你怎么只打一只。”
“我去说到这个我就服气,那个老板不知道为什么给我打的时候我贼痛。我在一旁看他给别人打的时候都不痛,偏偏到我就痛的要死。本来商量好两只耳朵各打一个,最后我疼得不行了就只打了一只。”
迟寻:“你知道一只耳洞代表着什么吗?”他语气平静,仿佛下句要说出的话是什么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一般。
闻吟在他这个诡异平静的语气裏感到一丝奇怪,小心地问道:“这还有什么寓意?”
“有。”迟寻郑重地点了点头。
“是什么。”
“打一只耳洞是gay的意思。”
“什么?!”闻吟没想到他就是打个耳洞没想到还打出事来了,立即从椅子上弹跳起来。
“我靠,怪不得我走回来的路上看到有几个哥们一直在看我,我就说为什么觉得那么奇怪。”
闻吟把耳钉从耳朵上摘了下来,塞进裤子口袋,站在一旁像做错事的小孩,悻悻地说道:“那我以后不戴了。或者我哪天去把另外一只也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