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抹去他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泪,咕哝着说道:“让我装一会都不行吗。”
闻吟听见老梦说要打est时,也担心地转过头看着迟寻。却见迟寻像早早就在等他一样,一转头就看见迟寻也在註视着他,同时还做了口型无声地和他说话。
“加油。”
散了会,队员们休整一下就要马上开始下午的训练赛。等选手们进入游戏等待界面,发现对面是queen战队。
前不久才见过的笑影打招呼的声音飘荡在rival的整间训练室,“嗨,闻吟哥哥。”
苏苏差点要被这个略微有些恶心的称呼惊到把刚刚喝下去的水吐出来,老吕还颇为贴心地交代他,“慢慢喝。”
他咳嗽几声,直到咳得面红耳赤这才停下来,扭过头一脸震惊地看着闻吟,语气惊讶质疑,“闻吟哥哥?”
闻吟有些不好意思,而且还是在他那在一起还没满24小时的男朋友面前,他就更加有些无地自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洞钻进去谁也不理。
他煞有介事地咳嗽两声,尬笑着挥挥手,“哎呀小孩子不懂事叫着玩的。”
偏偏笑影这小子还不懂事地在耳机裏面火上浇油,“什么不懂事嘛,我现在长大了也还是叫你闻吟哥哥啊。”
闻吟是真的不想讲话了。
好在游戏终于加载完要开始了,一旦进入作战局面,作战双方就彼此听不见对方的语音了。
闻吟如释重负地喘了口气,他感觉打赢比赛都没有现在这么放松。再不结束这个羞耻的话题,他的冷汗就要流下来了。
“wee
to
the
turret.
”(欢迎来到turret。)
seek进入游戏后,只见他先是跑到沼泽附近紧快放了一个凈化皿,凈化皿生效后他一秒也没多等径直往前,跑到荆棘丛林的中间地带也不停下来还是往前。
此时游戏刚刚开始,地图上的沼气和雾气还没来得及清理,所有人的视野都或多或少地受到影响,除了眼前的一片白茫茫什么也看不清。所以这时就考验各位玩家只能靠经验或者听力来判断敌人的方位。
迟寻利用视野障碍,钻进敌方区域内的荆棘丛林,他趴在身体躲在丛林之中,靠着不太高的灌木丛和雾气来遮蔽自己。
他握紧斜挎在腰间的短刀,只等敌人出现,他就会迅速拔出短刀。
他屏息凝神,此时此刻一切准备就绪,只欠东风。
他算着指挥师的移动速度,想着大概还有两秒钟对面指挥师就会到达。
1,2。
赶路悉悉索索的声音细微地响起,还有些很难辨清的脚踩在枯叶上的声音。
来了。
片刻不等,迟寻抽出短刀就对着面前的一团雾气砍去,他看不清对方在哪,只能靠着经验在他猜测的方向进攻。
血肉的音效响起,迟寻就知道他砍对方向了。对面指挥师也不是傻,知道seek在这裏蹲他,急忙往后撤退。
好在耳机裏这时候没有别的杂音,迟寻可以仔细根据耳机裏的走路声来估计对面往哪个方向跑了。
他走到一半,想起对面同时也会根据声音来埋伏他,到时候被对面反杀就得不偿失了。
但这时双方都还没有拿下一个人头,队内肯定是没钱给他买个盾的。
“bilateral
turret
has
been
destroyed.”(公共防御塔已被摧毁。)
雪上加霜的是下路的公共防御塔被敌方摧毁,这1500块钱落入敌手。
不管了,小心一点吧。
迟寻放低了脚步,就为了踩在地上的声音可以小一点不让对方发现。此刻耳机裏面已没有对面指挥师走路的声音,他早就躲好了。
啪嗒一声,像是有人碰到了凈化皿的声音。迟寻抓住机会,大步朝那个方向冲去,一记短刀横扫,同时一个胳膊肘直击对方肚子把他放倒,又把对面指挥师死死按在地上,自上而下地捅进游戏人物的心臟。
“去死吧。”
金币落地的声音响起。
“opposing
head
has
been
slain.”(敌方指挥师已被击杀。)
拿着到手的五百块钱,迟寻没有给自己补血,花光这钱又买了一个凈化皿放在沼泽的另一端。
这下有两个凈化皿,之前早早放好的凈化皿也产生效果,迟寻的视野也逐渐明朗起来。
“opposing
famulus
has
been
slain.
”(敌方辅助兵已被击杀。)
鏖战二十六分钟,这局以rival微弱的优势拿下。
“太累了。”连一向能不说话就不说话的老吕就忍不住地心累道,可想而知这局打的有多艰难。
“休息十分钟,开始下一局。”老梦还在看刚刚训练的回放,眼睛还没离开电脑。他站在数据分析师身旁,上半身倚在电竞椅上,右手握拳放在嘴巴旁,眉头紧皱神色紧张。
苏苏跳着起身,用尽全身力气伸了个懒腰,“洗把脸洗把脸,要不然遭不住.”
迟寻却在想,这局他们赢得不容易,下一局该用什么战术拿下呢。queen显然是有备而来,他们虽然也练了许多战术,但还是没有把战术发挥到极致。
他走到数据分析师身旁,和老梦一起看着刚刚游戏的回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