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寻向后退几步稳住身形,却见对面指挥师朝他杀过来。
他应该是刚刚交代辅助兵给他买了个盾,要不然他现在手上是不可能和我硬碰硬的。
“opposing
mage
has
been
slain.”(敌方魔法师已被击杀。)
“allied
famulus
has
been
slain.
”(我方辅助兵已被击杀。)
“老吕,给我套个盾。”
不到一秒,他的身上就出现了一个雅典娜之盾。现在有了盾,他就不怕对面指挥师。
“opposing
head
has
been
slain.”(敌方指挥师已被击杀。)
在迟寻刚刚厮杀的过程中除了公共塔被拔,双方各推掉对面的一座塔。
“苏苏,抓紧时间把对面二塔也推掉,推到高地去。註意别被对面推了,要修塔。”
迟寻反手又买了一个凈化皿,一个凈化皿可以清除方圆两百米的沼气,整个地图长两千米。也就是说要想要彻底清理干凈沼气,就要放十个凈化皿。
另外凈化皿有失效时间,沼气也不是放凈化皿就可以一劳永逸地彻底清理掉,在凈化皿失效后沼气仍然会重新聚集弥漫。
现在迟寻已经在地图上放了六个凈化皿,地图上的大半视野他可以看个清楚。但是一个队伍中只有指挥师具有队伍的全知视角,其他玩家都只能看见这条路上沼气不再弥漫的视野。
见est的魔法师覆活,没有着急往前走,而是利用soar和lv的视野障碍躲在雾气之中,等着两人靠近再来个偷袭。
“上路两个人别往前走,等着对面过来。”
最多两分钟,对面上路双人组见没人来肯定会往前走试探情况,这时就是soar和lv出手的最佳时机。
我要用你的方法打败你。
五分钟后,击杀语音就昭告着对面的阵亡。
“opposing
mage
has
been
slain.”(敌方魔法师已被击杀。)
“opposing
famulus
has
been
slain.”(敌方辅助兵已被击杀。)
经过四局的酣战,rival最终以3:1的比分赢下est。
四人准备下臺回休息室时,不知是哪个非常有眼力见的记者拦住迟寻和闻吟两人,“哎哎哎seek,soar,你们做个采访吧。”
采访是比赛的正常流程,两人不好拒绝就应了下来。
前面都只是问了一些老生常谈不痛不痒的问题,等到最后一个问题时就有些居心不良了。
“soar你可以转过来给大家看一下吗?”
闻吟还不知道他要问什么,就听话地转过身,他穿着印有seek的衣服就暴露在众人面前。
“能和大家说说你为什么穿着seek的衣服吗?”
闻吟像是被人抽了一个嘴巴子,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旁边迟寻看戏半天,憋着笑看着闻吟被记者问住不知道怎么回答。
看时机差不多,迟寻收住笑容替他回答这个问题,“他没带外套,就把我的借给他穿了。”
记者做出一副恍然大悟又若有所思的样子,“那说明双s之间的感情非常好啊。”
迟寻听到这个名字差点当场喷出来。
不是怎么连记者都知道双s?!
一边的闻吟还傻楞楞地看看记者又看看迟寻,不明白双s的含义。
待两人走到休息室门口,裏面的冯洋对着他们俩喊:“终于好了,走了走了回基地。”
说着起身,招呼其他人帮忙收拾一下休息室就往他们这边走。
就在这时旁边的房间门开了,走出来的是est的战队经理。
没错,就是两年间一直针对迟寻的那位。
他大概也是没想到迟寻在门口站着,不然死也不会这时候开门出来。他看见迟寻,黑着脸就扬长而去,跟在后面的选手也都不敢说话,沈默地跟在他身后。
“哥,今天比赛我怎么没看见wu?”
迟寻一时之间想不起这个人是谁,在脑裏搜刮半天才从犄角旮旯裏想起这人是他两年前还在est做替补的时候的正式队员,那位长得帅的明星选手。
一年前他被租界给次级联赛打比赛时就不再关註est了,自然也是不知道当初这位意气风发的选手去了哪裏。
冯洋走出来听见闻吟的问题,悠然回答:“wu,我记得是退役了。”
“退役?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没听说。”
冯洋:“没正式办过退役仪式,就是这一年都不怎么打比赛了,跟退役也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