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最后还是来了,依旧是那副热情洋溢的样子——除了把直树当做透明人以外,因为是到直树家补习,所以虽然看不爽但也难得地没有像以往一样大呼小叫。不过在进门见到直树时还是第一时间说明:“江直树,我可不是来拜托你的。我是给我的偶像面子才勉强来你家!”
“没人拜托你来!”直树冷着脸不看阿金却瞪了青青一眼,让青青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一时善心泛滥而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
为了不时抚顺自此以后动不动就别扭的某只的毛,青青每天端茶倒水外加每晚按摩外加偶尔装傻卖萌,过上了被压迫的生活,虽然所谓的“端茶倒水”只是送她回家后的一杯牛奶,按摩完以后一般直树也会帮她按,有时候……恩……呃……还会……恩……被吃豆腐……
而在直树看来,每次补习都是他最气不顺的时候,如果再持续一个月他一定会得抑郁癥。解出一道题而已,用得着手握手深情对望半天吗?讲一道题目,用得着凑那么近都要脸贴脸吗?阿金不是喜欢袁湘琴吗?为什么来他家后就只跟着青青不离半步啊!
其实,深情对望的只有阿金,而且望着的眼裏也不是深情,只是第一次解对题后的激动之情;脸贴脸更是没有,是他太笨,就在一页纸上写着却老是看不到,青青指出来后,他就被刺激地直接整个人都趴了过去;他也很想找湘琴,可是湘琴听的是直树的课,偶尔来问问题也是问完就走,他想跟也跟不了!阿金也很郁闷!
时间就在几个人的纠结郁闷中溜走,补习结束的两周后,他们迎来了高中的毕业考。这裏的制度是先考毕业考,如果要进大学就要另外参加大学联考。
身处a班的青青和直树并不知道毕业考成绩出来后,f班是怎样地成为一片欢乐的海洋,对于这个永远的尖子班的人来说,毕业考只是一场象征性的考试,能够毕业,不是这裏这群日以继夜奋斗的人的目标。所以,当文老师前来宣布全班的成绩,说明大家都成功通过毕业考时,班裏全然没有教学楼另一端的热情。
“果然是只要努力就没有做不到的吗?”当初同意给他们补习并不是完全因为想要帮他们,也没对他们抱多大希望,可是一个月的补习后,他们一个不落地全都通过了毕业考还是让他开始思考那些人信仰的人生信条。
“努力不一定就能得到,但是不努力肯定什么都没有。”没到放学的时候,f班再次创造的奇迹就传遍了全校,全班通过毕业考,斗南中学f班史无前例的一次,这几天,f班都处于极度的兴奋中。青青和直树走在回家的路上,这份成功有自己的付出,仿佛f班的喜悦也感染到了他们的身上。“虽然你从小都是天才,但是你也有看书,也有认真做作业,为了考试也会覆习。只是你付出的程度不需要像别人那么多,但这不代表你没有努力。所以,就算是天才,也符合这条定律!”
“那你呢?一个月的时间从默默无闻突然成为百名榜第一,要气死多少人?”直树轻笑,她总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可是我熬了一个月的夜才换来的诶!而且我只是没去学校又不是没读过书——诶?你带我去哪?”
“吃饭!”
“啊?那不是回家的路啊!”
直树停下脚步,就算她不像别的女生那样对爱情对恋爱充满各种幻想,但是连他都知道两个人交往要单独相处要约会,她难道就一点意识都没有吗?自从交往以后,两个人依旧过着和以往一样的日子,除了偶尔在她家的单独相处,基本都是和他在一起时周围还有一圈他的家人,这种像朋友一样的相处方式,也难怪他妈妈就算有心也从没认定他们之间的事。
“我们在交往。”
“我知道。”青青看直树那么认真地对她说话,虽然觉得这句话没有意义,但仍然配合他一脸严肃认真地回答,还很正经地点了点头。
“你眼裏只有我爸我妈和裕树。”看她那副我什么都懂实际上却完全不懂的样子,直树心中更加郁闷。
“没有啊——”青青有点明白了但是却又更不明白了。
看她那副样子就知道她还完全不知道状况,顿时一阵无力感,“算了!”
“话不要说一半啊!很难受好不好?”跟上又转身往家的方向走的人,看他不太好的气场,小心翼翼地问:“那现在——回家?”
“欢迎光临——”直树还没回答,一个熟悉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两人都转头看向声源——是湘琴。
“她很缺钱?”直树看到湘琴一副服务员装扮的样子皱了皱眉嘀咕。
补习之后打工买按摩器给直树,原本的剧情应该是这样吧?“应该是为了买什么东西吧?”
直树回过头看青青,有时候他总觉得她似乎知道很多。
那天,直树的异常没有再出现,青青虽然有心想知道原因但直树再也没有提过,仿佛从没发生过一样,让她也无从想起。
周末,直树被江妈妈赶着去青青家找人,据说是为了庆祝他们顺利通过毕业考,两人对江妈妈越来越热衷大事小事有事没事都庆祝庆祝的爱好已经习以为常,只是在进了门后才察觉到今天好像与以往不同。
换了鞋走进家裏,另只脚还没从玄关裏迈出来,就听到“耶……”的欢叫声,然后是扑面而来的彩带彩纸。
“谢谢江直树和林青青同学的帮助,让我们通过毕业考!”一屋子的人齐刷刷地对着进来的两人深鞠躬。
……空气停顿了三秒,弯腰的众人忍不住抬头偷看前面的人,直树身上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彩带,正黑着脸把东西从头上弄下来。怎么只有江直树?林青青呢?
“林同学呢?”
青青心有余悸地从直树背后出来,很抱歉地对直树笑了笑,明知道剧情,马上躲开那是条件反射。虽然拿他做挡箭牌不是很道义,但是她是无辜的。
“咦?怎么一点都不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