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对!”突然,江妈妈大喊了一声。
直树立刻将纸迭起来塞进了口袋。
“哥哥,你怎么可以提前把话说出来?我们还没有审判呢!”江妈妈埋怨地看着直树,“不行,我们要把审判进行完!我还有100问没问呢!”江妈妈伸手去掏口袋,结果手在裏面掏了很久也没有东西。
“咦?我的臺词呢?爸爸!你有没有看到我的臺词啊!”发现臺词不见了,江妈妈着急地转向江爸爸。
“你不是要自己收起来吗?还说要保密的呀?我可没有拿过!”怕被妈妈怀疑是他因为好奇偷了臺词,江爸爸连连摇手表示清白。
青青佩服地看了直树一眼,果然是这么多年没有白混的!
“算了算了!虽然记不得这么多,但是几十个问还是有的!”终于,江妈妈放弃了徒然无功地寻找,转过头准备向两人审问。
“刚才我们去了青青家,她家裏的门上被锁了一把新锁,你们知道怎么回事吗?”在江妈妈一脸不怀好意地准备开问时,直树突然带着看穿一切的表情问了另一个问题。
江妈妈的表情僵硬在脸上,江爸爸也尴尬地转移视线……
“呵呵……呵呵……是吗?”江妈妈干笑着,“说不定是谁恶作剧呢?可能明天去看就没了!”
“是——吗——”直树了然地明知故问。
“是啊……是啊……啊!对了!青青你的脚受伤了,一个人住不是很不方便?”江妈妈被直树问得心虚,立刻转移了话题,却不知道是自己掉进了儿子的陷阱。
“嗯?”青青已经是对直树崇拜了,正准备安下心好好看戏,没想到戏还没看,火先烧了过来。
“没事,我家一楼也有几个房间,我这段时间可以住在一楼的。”
“那也不行啊!你看,你要吃饭、要洗漱、要上学……你一个人在家也没有人照顾啊!你这个样子也做不了饭呀!”江妈妈一个手指头一个手指头地数着青青的不便,最后,“要不——青青你搬过来吧!”
“啊?!”青青震惊地看向江妈妈,她没听错吧?难道……江妈妈打算要让她和直树……同居?!
“湘琴如今不住这了,反正有空房嘛!青青你的伤的确不能一个人住在家裏啊!”江妈妈无视儿子和青青震惊的目光,故作坦荡地分析。
“那个不是裕树的房间吗?怎么会有……?”青青依旧挣扎,虽然江妈妈现在的理由很充分,可是总觉得有些牵强和……另有所图……
“我喜欢和哥哥睡!也可以住一楼!”裕树终于有了发言的机会,立刻大声说道。
“对啊对啊!一楼的房间也空出来啦!”江爸爸竟然也加了进来。
“裕树是小孩子,怎么可以一个人住在楼下?”直树看着已经成了一国的三人皱眉。
青青感激地回头看他,江妈妈一定是早有预谋,偏偏她的脚这时候受伤了,让她们有了那么好的借口!
“是啊!我的伤不严重,而且大多时间在学校,只是回家睡一夜而已,不会不方便的!”青青立刻点头附和直树。
“那怎么行!我都已经安排——”江妈妈面露焦急,话说到一半,看到爸爸“糟糕了”的眼神,以及直树和青青“果然如此”的表情,立刻剎住了车,“呃……那个……”
“伯母~我住家裏可以的!而且现在房间也没时间准备啊~还是不要麻烦伯母了!”摇了摇江妈妈的手臂,青青换上笑容,故意抓住“没有安排”这事。
“怎么会麻烦!你的脚受伤了我们照顾你应该的嘛!”江妈妈的笑有点僵硬,努力笑着不让青青和直树发现异样。
“那——”青青笑得很单纯,“伯母只要帮我一个忙就好!”
“什么忙?”被青青的笑容迷惑,江妈妈直觉地问出口。
“就是——我家被人锁了门,麻烦伯母帮忙找人把我家门上的锁给开了好不好?”青青挽着江妈妈的手臂,一脸拜托的表情,“也不知道有没有被人进去过,我想去看看!”说到这,语气裏带了几丝担忧,神色也黯淡了不少。
“诶——好……你不要着急,我这就去开门……哦不是……这就找人,找人去开门!呵呵……”拍了怕青青的手,江妈妈笑得心虚。
青青低头憋笑,原本江妈妈的打算,应该是锁了她家的门,让她和直树只能来这边,然后弄出“审判”的样子,把所有该问的不该问的都套出来,最后以她和直树已经到了某一步为由让她住在江家;那时候,有理有据,他们便是有理的那方,也不算是强加意志给直树了。可惜,进门后,直树就掌握了主导权。原本她倒只是怀疑,如今却是完全确定了。
趁着她还没反应过来,青青立刻忧心忡忡地感谢:“那拜托伯母了!钱财倒没事,只是家裏有许多父母的旧物,我不立刻确认实在放不下心!”
正想劝“应该不会有事的”,“家裏可能会不安全,要不先住这”什么的,听到青青的话,只好硬生生改口,“不要担心,我这就打电话找人去开锁,吃完饭让直树陪你去看看!”
“嗯!谢谢伯母!”青青真诚地握住江妈妈的手,只是眼裏却快藏不住笑意。
“没事……没事……”江妈妈笑得很纠结……
正为打消了江妈妈念头而松了一口气,突然身体凌空,“直树……你……”吓得立刻抓住直树胸前的衣服,青青都不敢去看旁边的人,只能瞪着始作俑者。
“医生说了你要好好休息……”直树脸不红心不跳地扔下句冠冕堂皇的话,就打横抱着青青往楼上走。
“嘿嘿——”身后传来几个笑声。
青青的脸红得都要紫了,掐了一把他的手臂,“你家人都还在呢!干什么啊!”
“他们不是很高兴?”根本对那个掐肉的动作没有感觉,直树依旧理所当然地往楼上走。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呢!”青青气急,这下真的狠狠掐了下去。
“呲——”直树轻吸了口气,踢开虚掩的门,“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