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日的公交车在上下班的高峰永远那么挤,这也是林青青为什么每天赶最早一班车的原因,那样好歹人能稍微少点。感觉到身后的人似有若无传过来的体温,她觉得有点别扭,转而想到要是体温的主人是那些公车上的变态大叔,心裏顿时晴朗不少。还是江直树比较好,起码他是个好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不知从何时起,紧闭心门的她已经将江直树划为了她心中的第一个好人。
“走开啦……”似乎另一边有袁湘琴压抑的声音,林青青抬头看去,眼睛瞬间瞇了瞇。是他?!真是死性不改!看到袁湘琴的窘态让林青青仿佛见到了第一天去学校的自己,在江直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立刻拨开人群冲了过去,一边还从包裏掏出了一个黑色的东西。
“啊——”在林青青到达那裏的瞬间便有一声惨叫在车厢裏响起,“一个多月了难道还没背会那几条法律条文?看来你的脑子不怎么好使嘛!是要我亲自教教你吗?!”清冷的声音像一粒粒冰粒砸在因惨叫而安静的车厢,面前的男人因为疼痛而惨白的脸上因见到来人而爬满了恐惧,“还有你,人模狗样,书都读到狗肚子去了?祝你妈妈姐姐妹妹以及将来的老婆以后出门都能碰到你这种‘好学生’!”不理会那个老男人,举着电棍又靠近那个戴着眼镜的学生,真是败类!一个学生居然在车上当色狼!“我……我没……”那个男学生看着那个让大叔惨叫的东西一脸惊恐,连否认的话都说不出来。
正在这时,刚好一站到了,两个人像见了鬼一样冲下了车。
“青青~谢谢你~”被解了围的袁湘琴一脸感动地望着林青青。林青青淡然地将电棍收进书包,平淡地说了一声“没事”,又像没事发生一样走回了原来站着的位子,也许是江直树个子高的原因?总觉得原来的地方不太挤。
望着窗外一闪而过的建筑,重新塞回耳机,却不曾看到头顶的人,在低头看她时,眼中一闪而过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