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别乱动。”晋望声音带了几分哑意。
叶舒紧张得声音颤抖:“那你别……别这么……”
他说不出来。
这也太过火了。
二人再也顾不上前面那只灰兔,灰兔脑袋左右探了探,重新钻进树丛不见踪影。
晋望放下弓,淡声道:“魅主。”
“……啊?”
晋望说得更直白:“你又勾引孤。”
“……啊???”叶舒被他不要脸震惊了,试图和他讲道理,“陛下,明明是您先……好好我魅主,你能不能别顶我了!”
“不能。”晋望收起羽箭,声音波澜不惊,“谁叫你魅主。”
叶舒扯着他又哭又闹的第二天,晋望早晨醒来就后悔了。
他居然因这人掉了几滴眼泪,就把弑君的大罪改成了杖责二十?
还特么一个月打一下?
晋望难以置信,恨不得回到前一天晚上,将那个色令智昏的自己砍了。
然君无戏言,说好不杀他,就不能出尔反尔。
总归这人现在也翻不出花来。
除了……天天公然魅主。
小妖精。
晋望冷哼一声,正欲说什么,脸色忽然一沉。
叶舒还在试图让自家国君陛下收回他的金枪龙脉,却见晋望飞快拉弓搭箭,朝隐蔽的树梢射出一箭。
一道身影从枝头滚下来,狼狈地滚到马蹄前。
马儿受到惊吓,前蹄跃起,叶舒没坐稳,往后一倒,狠狠撞进晋望怀里。
身后的人闷哼一声。
叶舒:“……”这次真不是故意的。
晋望拉稳缰绳,拍了拍马儿的鬃毛,很快将其安抚好。
身穿夜行衣的刺客肩部中箭,艰难地爬起来:“……昏君,我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我死也要替叶相报仇!”
……等等,您哪位?
晋望眉梢一挑,叶舒无辜回望。
这次真与他无关。
很快,林中涌出一队禁军,将那名刺客团团围住。
一国之君向来仇恨值拉满,皇城内外,从来不缺想要他命的人。
禁军也不是第一次处理刺客暗杀,一名禁军抽出刀刃,正要将人斩杀,晋望忽然开口:“等等。”
晋望一手搂着叶舒,一手牵着缰绳:“问他是何人?”
禁军将刀置于刺客脖颈:“说。”
刺客冷道:“……想要你命的人。”
这声音听着有些熟悉,叶舒忽然道:“你们让他抬起头来。”
禁军从不听从国君之外的人的命令,因此一时没人敢动。
可那名刺客却猛地抬起头:“公……公子?”
刺客的年纪与叶舒相仿,不过二十出头。那张清秀的脸上染了血,一道刀痕从侧脸划过,伤口已经结痂。
这张脸,叶舒还记得。
他刚穿来这个世界那天,第一眼在营帐中见到的就是这个人。
叶舒试探地唤道:“……长垣?”
长垣受制于人,挣脱不开,眼眶却红了:“公子,真的是您……原来您、您没死……”
“我……”
叶舒正想说什么,神情忽的僵住。
斗篷之下,晋望忽然不轻不重地在他腰.侧捏了下。
掌心滚烫的热度透过衣衫毫无保留的传递,那双手在他腰.腹流连不去,甚至隐隐有探入的意图。
而他身后传来的触感,非但未曾消除,反倒有愈演愈烈之势。
叶舒后知后觉自己这姿势有多危险,偏偏长垣还在继续问:“公子您怎么会在这里?我以为您早已经被……被处死了。公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
“爱卿,你心腹在问你话,你怎么不回答呢?”
晋望面上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藏在斗篷下的手却直往碰不得的地方去:“好一副感人至深的主仆情,令孤好、生、感、动。”
叶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