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在救济站找到个老乡可以说家乡话,张初的公司解散了,茜兮也没事可做,所以我们四个都天天去救济站。
我一天一天掰着手指头算林骞回来的日期,没想到林骞的母亲在林骞走了两天以后就到救济站来找我了。鉴于上次的谈话不算愉快,我也不对这次谈话抱希望。她本来要请我去街角处的咖啡厅,我拒绝了,就站在救济站那栋楼外面的拐角处,回头看了一下我妈应该看不到我,所以让她有什么话就在这裏说吧。
她开门见山:“我收回我上次的话,以为你是个好女孩。你要怎么样才离开阿骞?”
这话题还真是毫无新意,我原本脆弱的神经在一次又一次的打击下变得越来越强韧,居然不觉得生气和伤心,平静的对她说:“我上次说过了,他主动离开我我就离开他。”
她却拿出了支票本,把笔放在上面,“你把我儿子迷倒了,他当然不肯离开你!五十万够不够?”
我居然就只值这么点钱!我真想向她吼“你没钱就不要学人家拿钱砸人”,可是他是林骞的妈妈,我不能这么说。
她见我不说话,继续加“八十万?一百万?我没那么多钱,你不能太贪心。”她的语气比较急,都用上拿钱打发这招了。
“一百万够你买很多东西了,你也不用来救济站吃饭了。”
我啼笑皆非,在她眼裏我到底穷成了什么样子?难道来救济站就是一定来混吃的?
“是王颖洛告诉你我来这裏吃饭的?其实我是来这裏做义工的,林骞没有告诉你我来这裏的目的吗?”
“他现在周末休息回家就坐一下,饭都不吃就走了,有了媳妇也不能忘了妈,何况你算哪门子媳妇啊?他应该告诉你我把户口本藏起来了吧?”
不知道为什么她刚说完这句话,我突然觉得莫名的心慌,又说不上来哪裏不对。她见我表情难看,“难道他没告诉你?”顿了一顿又说:“那我就告诉你吧,我不可能让他跟你结婚!”
“我知道,他告诉我了。”我心裏难受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一半是因为这结婚的事,另外一半就是那莫名的心慌,我脸色更加难看。
“知道难过,那你为什么不离开他?你们家就是这样教你先和我儿子上床来绑住他的吗?这招是你们的家族遗传?”
“你说什么?!”我气血上涌,“家族遗传?你调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