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宠若惊,忐忑的坐下,屁股刚落稳的时候梭子就在一边跟我告状:“你说胖头吧,平时就跟我们做一个两个菜,然后鱼汤一大锅,就没了。还有,今天他居然把餐桌擦了好几遍,你看看,都程亮的,平时不见他这么勤快的。”
坤哥就敲他的头:“这么多吃的还堵不住你的嘴,你跟着沾光就该阿弥陀佛了,人家胖头那手艺真没得说,这船上要是没他,我们干着都没劲。”
柱子居然也附和着点头,说胖头大哥的手艺我也佩服。胖头拿了一份送到上面的驾驶室,我们就开始吃了。胖头大哥的手艺还真是不错,吃得我讚不绝口,他听了笑瞇瞇的。
一顿饭吃得我特满足,完了以后主动去帮胖头大哥洗碗,他也没拒绝。
所有人继续他们的工作,张初悄悄问我:“现在还后悔来这船上吗?”
“嗯--后悔的感觉减轻一点了。”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吃货,赶紧问:“杨大哥有必要这么全速赶路吗?饭都不能好好吃。”
“前面海域这几天可能有鳕鱼经过,我们早些赶过去等着。”
下午的时候他们钓到几条不大的鱼,其中一条是凶猛的旗鱼,快一米长了,不过在旗鱼中算是小的,背鳍宽得真不愧它的名字,一被拉上来头部就被狠敲了一棍子,这旗鱼就这么一命呜呼,然后梭子马上将它肚子划开,去掉内臟和头鳃,从甲板上的孔裏扔进了下面的冰窖裏,杨二和柱子在冰窖裏把鱼冻好。见多了淡水鱼,见到这些五花八门名字都叫不出来的海鱼还真是稀奇,我站在甲板上看了一下午,腿都站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