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说我佩服他,眼睛都亮了不少:“我相信你不会,我们是同一类人。我们不会选择自甘堕落,能活成什么样子我们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他看了我一眼,“所以,我比你想象的更喜欢你。”
我不敢看他,只好低下头,接下来没说什么话,我一路上都在回忆去年这个时候的事,我和林骞,茜兮还有古梅丽。
“不知道古梅丽现在怎么样了。”
“她在江宁附近,茜兮和她还有联系的。”张初什么都知道。
无度桥还是无度桥,只是那四棵柳树叶子上沾满了灰尘,遮盖了叶子本来的颜色,风一吹就会簌簌的掉下。我站在去年和林骞拥抱的地方,在这裏还被茜兮拍了照片,那么漂亮的一张照片,还有茜兮改的诗:“杨柳依依萦桥绿,佳人更难得”。
如今杨柳不再绿,“佳人”也不在,我觉得“物是人非”是个最残忍的词语。
桥边栏桿上的句子仍然在:
度己,度人;
度痴心,度长情;
度前世幽梦,度今生繁花;
度千古流年之匆匆,度万世轮回之苦乐;
无不可度也,无可不度也。
我自己都度不过去,何谈度人?我知道对林骞的痴心难道真的应该划上句号,但却我不知道这爱会什么时候才会消散,就如同不知道这漫天的灰尘会什么时候消散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