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样被林骞押回了首都,却没住在我们以前的房子裏,而是从郊区就拐到了一个学校模样的地方,林骞说他在那裏有小公寓,只是大门有士兵把手,进出都要检查。
这裏面的房子外观很普通,裏面却装修得不错。我发现他在这裏的地位相当高,所有士兵见了他都行礼,而他就给别人点点头就行了。他拉着我进了一栋楼的最顶上一层,也是一室一厅,有单独的厨房和卫生间,家具只有些简单必须的。
一进门他就把我抱起来转了两圈:“欢迎来到特战基地。”
“这裏是你们特战部队的基地?”
“嗯。”
“不是秘密的吗?我为什么可以进来?”
他楞了一下:“因为我是队长,我滥用职权,因为我不知道其他有什么地方可以关得住你。”他说完不顾我的反对开始解我衣服的纽扣,在路途中山谷裏的时候他也想亲热,被我冷着脸拒绝了,难道他想反正现在我跑不掉了,要在这裏用强的?
我死命挣扎,他委屈的停下:“你是我老婆,都这么久了……”
我把他推开:“你害我失去妈妈,还掉了孩子,又打伤张初,你有什么资格让我给你暖床啊!”
“什么?暖床?”他很诧异,“怎么这么说自己?”
“是啊,”我突然委屈得不行,眼泪在眼眶裏打转,“王颖洛说我就是个给你暖床的,你满意了?”说完我就趁他松动的时候进了山谷,进去之前我瞥他的表情像是受了很大打击。
我在山谷裏一呆就是一个多星期,把我爸爸的书又翻出来看了好几本了,还用挤奶器挤牛奶,这个移动挤奶器是我和张初在那塔镇的时候拿粮食换的,想起张初我更生林骞的气,决定半个月都不出去。我还收割粮食种粮食,整理菜地,去湖裏抓鱼给自己做海鲜,自己和自己下围棋,练习林骞教我的格斗术,再没事就躺在吊床上天马行空的想事情。
渐渐的我觉得我的行为真荒谬。在来的路上我要跑绝对有机会跑,他又没有一直铐着我,我在心裏给自己找了个被抓住跑不掉的借口就跟着林骞来了首都,来了又不给他好脸色看,我怎么能这么虚伪呢?
有一天上午我溜出来给茜兮打电话问张初的情况,林骞那时候正好不在屋裏。茜兮说张初在治疗中,然后没经我同意就把电话给了张初,那头传来他的声音:“你现在和他住在一起吗?”
“……”
“可是你已经答应和我在一起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了?”我又把经过想了一遍,我没有答应过他吧?
“你都让我吻你了。”
我很窘迫:“那也不叫答应好不好?我那时只是决定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