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斯恒去而覆返,当看到南宫玥平平静静地睡在沙发上时,又气又笑,这个人的心还真的大。
把自己刚刚买回来的东西放在一边,乔斯恒从裏面找到药油,弯下身子,把南宫玥的脚放在自己怀裏,开始轻轻按摩起来。
乔斯恒一边按摩一边观察着南宫玥这些年的变化,好像没有变化,似乎又变了不少。
才按了几下,南宫玥后知后觉的醒过来,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迷惘地看着乔斯恒说:“乔斯恒,我想你了,我们还能够重新开始吗?”
南宫玥的问题一下子让乔斯恒的动作僵住,抬头望向南宫玥,她……
“乔斯恒,你为什么会在这裏?”
南宫玥从迷离中醒来,看到乔斯恒放大的面孔,吓得赶紧要起来。
乔斯恒却把药油扔给南宫玥:“你自己按,我去做饭!”
刚刚只是错觉,如果真的想自己,不可能这么多年没有回来过一次,甚至一次都不曾主动联系过自己。
南宫玥看看乔斯恒离开的背影,又看看那瓶药油,她还以为他走了呢!
似想通了什么,南宫玥马上笑逐言开,一边爬起来,一边理所当然的点餐:“我想要吃鸡蛋饭,多放一个鸡蛋。”
已经要开火的乔斯恒,听到南宫玥的吩咐,嘴上嘀咕:“上辈子可能真的欠了你的!”敢把自己当成保姆使唤,也只有这个没心没肺的小东西了,还是认命地多加了一个鸡蛋。
十分钟之后,乔斯恒冷着脸,端着盘子递给南宫玥:“吃了,早一点休息!”语气无波无澜。
南宫玥一个劲点头,好像是一只太久没有吃过食物的野猫,突然看到诱人的美食,大口大口地往自己的嘴巴裏塞着,没有形象的狼吞虎咽。
乔斯恒转身上楼,不想她刚刚回来,就把人给逼得太紧了,逼紧了,这只乌龟又会收回自己壳裏。
一顿饭,南宫玥吃得心满意足,吃完之后,南宫玥还哼着小曲儿去把碗给洗了。
然后,南宫玥就在楼下琢磨着,要怎么样攻克乔斯恒的心裏防线,是主动献身,还是色诱?
反正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走高冷路线了,要把她与生俱来的无赖流氓气质发挥出来,南宫玥笑得好猥琐……
回到楼上的卧室裏,乔斯恒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南宫玥,她一直以为自己娶她是因为乔巧,自己却解释不清楚。
乔斯恒手机响起,单电的声音传来:“老大,我已经调查到了,南宫集团早在三年前就已经换了董事长,现在南宫集团的董事长是南公少主,这个人的资料太隐蔽,我调查不到!”
“南公少主?”乔斯恒突然想起,今天那个女孩叫她少主来着……
乔斯恒意有所指地问:“电,南公少主就一定是一个男人吗?”
单电语结,这个……还真的不确定。
敲门声响起,乔斯恒匆匆说了一句:“叫火马上亲自去上京和南宫集团谈合作。”
南宫玥轻轻地打开了乔斯恒卧室的门,探进来一个小脑袋瓜子:“乔老师,我进来拿几件衣服!”她今天要在这裏过夜,就要换衣服,她的衣服都在封灵语那裏,现在也不好再让封灵语送过来。
南宫玥说话间,已经自顾自地去衣柜裏翻衣服。
乔斯恒不紧不慢地告诉南宫玥一个事实:“这裏没有你的东西,你三年前已经把自己的东西全部扔掉了。”
经乔斯恒这么一提醒,南宫玥也想起了,三年前她是把自己在这裏的一切都带走了,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有留下。
尴尬当然有,但是,她南宫玥是谁,尴尬它祖宗,她在衣柜拿了一件乔斯恒的衬衣,在自己面前比划着:“我穿你的衣服也可以,以前我也穿男人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