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妈妈哪见过这么多钱啊,两眼直放光的盯着那金光闪闪的金条,这可真是一位金主啊,她开‘宜兰院’这么久都从没见过这么豪爽的客人,但是她脸色很快又黯淡下来,这木姑娘的脾气她可是知道的,她要是不想那就是不想,她还想以后靠这琴师为她招揽生意呢。
李妈妈扭着腰走过来,伸手一挥谄笑道:“我说这位公子,我们家这位木姑娘一直都是只弹琴不接客的,要不李妈妈把我们家最红的兰儿姑娘喊来让她陪你?”
南宫澈朝小安子使了个眼色,只见小安子又从身上取出几块金条放在桌上,南宫澈笑着拍了拍这些金条继续说道:“本公子今日就要让她出来接客,李妈妈你不会是不想做生意吧?”
“哎呦~公子瞧您这话说的,李妈妈我哪有送上门的生意不做的,何况还是您这样的款爷,只是~”李妈妈说着转头睥睨了下纱帘后的木樱诺儿。
木樱诺儿一脸鄙视的看着这一切,还真不愧是四皇子南宫澈的为人,只是~难道她木樱诺儿就只值这点价值!她站起身觉得应该要给他点教训,突然从袖口裏弹出玉珠趁人不註意朝南宫澈弹去,这是她娘从小教她防身用的秘密武器,此事整个木樱府都无人知道。
“啊~”一声凄惨的喊叫声震惊了四座,南宫澈捂着被弹珠重重击伤的额头疼得大叫着,
“主子!”小安子吓得连忙扶着南宫澈,
南宫澈放下手,额头上顿时起了个大大的红包,旁边的南宏世子见状‘哈哈’一声很不适宜的傻气嘲笑出声,
“笑,笑你个屁呀!谁敢再笑一次我杀了谁!”南宫澈捂着额头凶狠的眼光四下寻找着袭击他的人,“到底是哪个狗奴才,给我站出来!”
木樱诺儿笑不出声的看着狼狈的南宫澈,趁着现场的混乱赶紧离开。
木樱诺儿刚推开门打算进去换衣服回去,突然被人拦腰抱起摔到床上,立马一个人影压向自己,她定睛一看居然是那该死的南宫澈,心知自己被李妈妈出卖了,庆幸好在自己现在是易容的。
南宫澈一脸**的伸手摸着木樱诺儿的脸,啧啧的直摇头道:“果然长得有些寒碜些,不过本公子不介意,只要你今晚好好把本公子伺候好,本公子就会重重赏你。”
木樱诺儿嘴角轻轻一扯,妖媚的朝他一笑道:“好啊,那我今晚就好好伺候你!”说着就朝南宫澈下面狠狠一抬腿,
“嗷~嗷~”南宫澈捂着他家兄弟翻倒在一旁,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木樱诺儿一个起身站起来指着倒在床上的南宫澈笑道:“公子,本姑娘这伺候的如何啊?”
南宫澈疼得满脸扭曲的指着她骂道:“臭婊子,你竟敢袭击本皇~”
木樱诺儿一脸幸灾乐祸的拿起自己的衣服打开门对着站在门口的小安子开口道:“你家公子纵欲过度赶快带他去看大夫吧,去晚了你家公子可就不举了。”
“公子~”小安子大叫一声冲了进去。
木樱诺儿看着面前的患者,面黄肌瘦,指甲扁平簿脆,眼底发白,唇无血色,“你这是气血两虚所致,我给你开些药,你回去按我的方法服用不出三日便可好。”
“真是太谢谢木姑娘了,你可真是我们的神医啊。”
“乔大婶你快别这么说,这是我的职责,回去好生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