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姨娘,诺儿想请问你是听谁道听途说的呢?这幸亏乐天将军前来替诺儿解释,若不是这样,诺儿岂不是要被活活冤枉死!”木樱诺儿轻声淡诉道,但话裏的意思却充满了挑衅责备,然后眉峰一转笑问道:“刚刚秦姨娘好像说过,若是三皇子真向诺儿道歉的话,秦姨娘好像说要自挖眼珠,不知道~爹,刚刚秦姨娘也说了,现在府上人心不齐,目无主子下人之分,现在是该好好整顿一下木樱府这怪异的风气了!”
木樱青儿看着自己的娘亲处境为难,于是也跪下说道:“爹,娘亲也是听信了小人谗言,一定是别人想挑唆娘亲和姐姐的关系才会陷害娘亲的。”
“是啊,一定是有人想陷害妾身,所以才会故意散播假消息给妾身,妾身一时糊涂信以为真,这才冤枉了大小姐,妾身也是一片好意,一心为了老爷和木樱府着想才会一时大意,还望老爷原谅!”然后又跪移到木樱诺儿脚下,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假哭道:“大小姐,你是府上最懂事,最通情达理的孩子了,如今秦姨娘我也是听信小人谗言,才错怪了大小姐,看在秦姨娘曾经待你不薄的份上,原谅秦姨娘这一次吧?”
木樱诺儿皱着眉头甚是嫌弃的看着转变如此之快的秦姨娘,果然此人能屈能伸,跌得倒爬得起,真不愧是秦姨娘,带她不薄?呵呵~还真是亏她说得出口!不过木樱诺儿抬眼看向木樱将军,见他眼裏甚是心疼的表情,就知道这秦姨娘苦肉计得逞了,若是她现在再为难秦姨娘的话,木樱将军一定会对她有所意见,觉得她现在得理不饶人,反倒失去在她爹心中的形象,倒不如将计就计一次,暂且饶过秦姨娘,日后再好好整治她也不迟,今日看着如此狼狈的秦姨娘也算给了她一个小小的教训了。
木樱诺儿唇角轻轻一笑道:“爹,诺儿想秦姨娘一定也是无意的,虽然她口口声声一直咬着诺儿说谎骗爹,但是看在秦姨娘也算知错就改的份上,这次就饶了秦姨娘吧,之前秦姨娘发的毒誓诺儿也只当是个笑话罢了,自家人岂能真计较。”她弯下身看着秦姨娘眉峰一挑道:“秦姨娘,下次可不能随便乱发毒誓哦,诺儿是不计较啦,可是换作别人的话可就未必了。”然后她站起身脸色一顿道:“谁日后要是再敢肆意乱传假消息,扰乱人心,目无主上,一律按家法重责,绝不轻饶!”
众人看着这木樱府一向温顺的大小姐如今变得如此凌厉,个个心裏抖寒七分,怕是以后不能再轻视这位大小姐了。
跪在地上的秦姨娘看着如此心高气傲的木樱诺儿,完全有些要取代她在木樱府的地位,心下万分焦急,眼珠一转似又在计谋什么,木樱诺儿看着这一切,眼神凌厉一闪,不屑的一丝冷笑。
秦姨娘本想借助这样大好的机会好好打压一下木樱诺儿,却没想到事情转变得如此之快,反倒让自己出了丑,她回到屋裏越想越气,越气就越觉得此事都是那个李妈妈害的,对,刚刚她扫视了一圈也没看到李妈妈半个人影,于是她怒气冲天的问道:“李妈妈呢?她人死去哪了?”,
躲在门外的李妈妈一听这怒吼声,心下更加害怕起来,想必躲是躲不了了,于是她战战兢兢的小步跑进来朝着秦姨娘就是一跪道:“夫人,这件事我也是冤枉的啊!我出去听其他人说大小姐和四皇子打起来后,我就立马回来通报您了,心想,这件事对夫人来说可是大好的机会啊,可不曾想三皇子会派人来替大小姐说情啊!”
“你冤枉?”秦姨娘怒眉一皱大声道:“你冤枉能有我冤枉吗?要不是你给我出的这馊主意,我秦姨娘今日会在众人面前如此丢人?老爷本打算把我扶正了,今日这么一闹怕是没指望了,李妈妈我告诉你,我秦喻要是扶不了正,我定饶不了你!”
“夫人莫生气,刚刚夫人受委屈时,我看到老爷眼裏的万种不舍,老爷要把夫人扶正之事是不会受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