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樱将军一见更是心下心疼不已,他走过去握着木樱诺儿的手担心的问道:“诺儿,爹都听刘管家说了,现在身体可好些?玉妈妈,大夫怎么说?”
“回老爷的话,大夫说了这是惊吓所致的心病,得要慢慢恢覆才可。”
“该死的黑风堂,我定要毁了他的老巢不可!”木樱将军满脸怒气冲天的厉声道,
“爹爹不可!这件事跟黑风堂无关,他们只是针对丁侯府而已,要怪就怪诺儿没有跟上秦姨娘她们,跑得慢一时吓着了而已。”她可不想因为此事而让他爹跟黑风堂扯上关系,这件事她听说连老皇帝都就此罢休,不准别人再提,他爹要是为了她惹上黑风堂那不是找死嘛!
木樱将军一听环视了一下没有见到秦姨娘,于是沈声问道:“秦姨娘人呢?”
央儿赶紧走上前说道:“老爷,听说秦姨娘一早就带着二小姐去买胭脂水粉去了。”
“这种时候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去买胭脂水粉!来人啊,去把秦姨娘她们给我找回来!”
躲在门外的李妈妈一听吓得赶紧跑开去找秦姨娘偷偷报信去。不一会儿秦姨娘便带着木樱青儿回来了,她面色匆匆的走进木樱诺儿房间看见木樱将军就急忙说道:“老爷,您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啊?妾身好去迎接你啊。”
“我要是提前告诉你,岂不是打扰了你去买胭脂水粉的兴致了!”
秦姨娘一听果然李妈妈说的没错,这木樱诺儿她们已经在木樱将军面前告她的状了,她嘴角轻轻一扯,脸色瞬间转变道:“这是谁在诬陷我秦姨娘呢!老爷,你可不能听信谣言啊,妾身一早带着青儿出去可不是为了买胭脂水粉啊,我们是去给诺儿买药材去的,妾身听说城东那裏有个神医专治心病,这不妾身一早就前去排队,老爷,妾身可是冤枉啊。”
这时木樱青儿拿着白纸包裹的黑乎乎的东西走到木樱将军面前开口道:“爹您看,居然一转眼的功夫就有小人想要陷害娘和我。”说着朝玉妈妈她们狠狠瞪了一眼。
木樱诺儿微微皱着眉头,再一看站在一旁神情自若的李妈妈,她心下已经明了,她看着木樱将军怒气的脸上已经慢慢平覆下去,她心一横说道:“还真是难为秦姨娘这番苦心了!”
秦姨娘眉峰一转一脸心疼的表情走过去拉着她的手说道:“你是我们木樱府的嫡女,秦姨娘怎么会不心疼呢。”
木樱诺儿嘆了一口气说道:“只怪诺儿那日没有紧跟秦姨娘啊~”
木樱将军面色又一沈对着秦姨娘问道:“那晚你为什么不带上诺儿一起跑?”
“老爷,妾身冤枉啊,妾身去找诺儿的啊,只是当时人群混乱妾身没找到。”
木樱诺儿看着装出一副被冤枉模样的秦姨娘冷面问道:“秦姨娘,那晚诺儿可有喊你,可是你居然看见诺儿却置之不理为何?”
“什么?”秦姨娘傻了眼,这木樱诺儿居然当着木樱将军的面故意摆她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