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鹰镍般的眼光射向她,眼神中带着一丝嘲弄和不屑,身穿貂毛藏青色紧衣,黑色披风,墨玉一般流畅的长发用蓝色丝带束起来,一半披散,一半束敷,风流自在,优雅贵气,尽显懒散却又不失霸气,浓淡适宜的剑眉下,他的眼睛如春日裏还未融化的暖雪,又似乎带不曾察觉的凌冽的男子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嘴角流露出一丝讥笑饶有兴趣的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
“堂主,你说这女人是傻吗,竟然这么公然和皇家的人作对,我看啊~”对面身穿黑衣,年纪不大但却一脸老成的的男孩讥笑出声道,
“展护卫,你现在可是越来越退步了!”不过是随口一说,可是语气中却暗藏怒气,对面这个男人脸上虽淡笑着,可这笑容却让人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展护卫浑身一颤,心知他们家这位高高在上的堂主此刻正是风暴来临前的征兆,他心慌的低下头去不敢再说话。
这时又一个身着黑衣的年轻人走进来恭敬的朝对面这个男人半跪道:“堂主,侯爷到了。”
男人一双凤眸凌厉的一闪而过,带着一股令人抖寒的杀气。
木樱诺儿突然心中一紧,一种不安感充斥全身,她不自觉的抬起双眼四下寻找这股来源,人群中扫过一遍也没发现那股令她不安的来源。
她低头无奈地摇了摇头,自己这是怎么了?她抬起头一惊,南宫宇竟然已经走到她身前站立在她面前淡笑着看着她。
她后退一步,手裏拿着长绳谨慎而防备的看着南宫宇,身后的乡亲们见状赶忙拿着家伙上前一步护着她。
南宫宇轻轻皱了一下眉心,没想到眼前这个女子居然能有这么大的号召力,他见过统领万军的英勇谋士,却不曾见过一个医女号召众千,心下不由思量了一番。
南宫宇朝着木樱诺儿淡淡的开口道:“姑娘你不用害怕,本皇子没有要对你动武什么,只是想请问姑娘,我这皇弟到底做错什么惹得姑娘如此大动干戈?”
害怕?木樱诺儿轻轻扯了下嘴角,眸光闪烁了一下便道:“四皇子今日带着他的众手下来找我替他看病,本姑娘本着治标又治本的医德,却不想四皇子居然不买账就朝我动手起来,还让他的手下砸了‘安医堂’的招牌,这‘安医堂’可是我师父一心经营所致,我岂能让‘安医堂’如此受辱,众所周知,南楚国以‘孝’为先,如今‘安医堂’招牌遭人如此对待,我这是对我师父的不孝,所以本姑娘就是拼了命也要维护这份孝义,还望三皇子谅解。”
“原来是这样~”南宫宇轻描淡写的说道,眼神却在木樱诺儿脸上探究着,此女子不简单。
“三皇兄,你别听她乱说,她是想让我~”南宫澈一个急忙上前喊冤道,一看周围这么多人后面的话咽了下去,这种事岂能当着这么多人说出口,这日后还让他这个四皇子怎么出来混,岂不是沦落成南楚国史上的笑柄!
木樱诺儿柳眉轻挑的看了一眼南宫澈,看在前世他对她情真意切的份上,她现在可是给足了他这四皇子面子了。
南宫宇收回眼神朝身后之前骑马的男子命令道:“乐天,命人赶紧去重新做一扁‘安医堂’招牌,要重金打造的那种,明日就给这位姑娘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