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裏,女子一身黑衣骑在马上狂奔着,她必须要赶在他们到来之前改变这场危机。
永安府裏一片宁静,南宫贤正坐在书房裏看着儒学,这时他的手下蛮风走了进来,
“二皇子,三皇子带着陛下来了。”
南宫贤微微皱着眉头站起身走了出去,便看见南宫宇带着陛下和秦王等一众人马站在院中。
“儿臣给父皇请安!”
“起来吧,你在屋裏这么长时间做什么?”老皇帝一脸神情严肃的看着他问道,
“回父皇的话,儿臣正在研究儒学。”
“恐怕二皇兄在屋裏不仅仅只是研究儒学吧,给我仔细收!”南宫宇突然沈声命令道,
“慢着!”南宫贤应声阻止,“三弟,你这是在做什么?”
“二皇子,恕臣鲁莽,您有没有做过什么自己还不清楚吗?如今当着陛下的面,您还要继续欺骗陛下吗?”
“这话什么意思?我做了什么?”
“二皇兄,如今燕王他们都招了,此次谋反是受你的指使,难道二皇兄现在还是不肯承认吗?”南宫宇双眸狡黠,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说道,
“如今他们早已被斩首示众,你现在想要诬陷与我,我也是百般无已对证。”随即看向老皇帝跪下道:“请父皇相信儿臣,儿臣对父皇一片忠心,从没有半点谋反之心,如今儿臣遭人诬陷,还请父皇替儿臣做主,还儿臣清白!”
“二皇兄,你有没有谋反查了不就知道了!”
随即南宫宇带来的人马开始不顾南宫贤的反对肆意收查起来,不一会儿南宫宇身边的小将便跑来禀报道:“二皇子,收到了这个。”说着将一封信函交到南宫宇手中。
“把它还给我!”南宫贤面色深沈的走过去要去抢那封信。
南宫宇笑得无比得意的看着南宫贤道:“二皇兄,我看你还有什么话好说!”说着把它交给老皇帝道:“父皇,这就是他谋反的证据。”
老皇帝怒瞪着南宫贤,迫不及待的打开信函看起来,只见他面色越来越沈,隐忍的怒气急剧待发,随即将手中的信扔到南宫宇脸上,
“这就是你给朕说的证据!”
南宫宇一时慌了神,他迅速捡起地上的信函看起来,脸色急剧难看,
“父皇,不是这封信!他一定把它换了!”南宫宇急切的为自己辩解道,
“父皇,儿臣一直想把儒学作为南楚国的礼教之首,扩充建造庙宇,但是儿臣知道父皇一直不讚同,所以一直不敢对父皇当面说,本打算等日后有机会时再将儿臣这一想法禀明父皇,却没想到现在被三弟派人收出来,还求父皇原谅。”
“不是这封!绝对不是这封!再给我仔细收!”南宫宇有些近乎狂躁的怒吼道,
“够了!”老皇帝身体踉跄了下被一旁的魁公公扶住,他的面色极其苍白,“回宫!”
“父皇!”南宫宇气急败坏的跟随过去,一干人等也纷纷紧跟其后。
此时的南宫贤早已身体微微颤抖,他擦了擦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深深的呼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