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轮到张氏怀疑起来:“你怎么会认识柳姐姐的?”
甄命苦说:“这事说来话长,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
张氏狡黠地眨了眨眼睛:“我想成哪样了?”
“娘子冰雪聪明,小脑瓜里想些什么,为夫怎么会知道呢?”甄命苦哪会陷入她的陷阱里面,急忙岔开话题说:“对了,鹅鹅,你刚才怎么确定是我的,若你真的认错了人,就这么闯进来,你穿着这样,万一他兽性大发的话,我岂不是要吃亏死了?”
张氏轻捶了他胸口一下,“谁让你洗澡叫得跟杀猪似的,我在楼上都听见了。”
她曾经跟他在一个房子里住过,他洗冷水澡时喜欢大呼小叫,这种习惯至今未改,不知不觉就成了他的标志之一,她当然一听就听得出来是他。
甄命苦笑道:“我还以为我扮得毫无破绽呢。”
“什么毫无破绽,漏洞百出才对,相公,你是怎么知道是我来找你的?”
“有人给朔方城飞鸽传书,派人在城里散布豆腐西施张氏被赐封为信义公主,嫁往突厥的消息,我虽然有些不相信,却知道我的鹅鹅到哪都能绽放出动人光彩,就算赐封为公主,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抱着宁可信其有的想法,这才在朔方四周埋伏下哨探,日夜巡视,生怕错过了,得知和亲队到达后,这才立刻赶过来迎接,没想到竟然真的是我美丽动人温柔可爱国色天香的娇鹅鹅。”
张氏被他的甜言蜜语哄得喜不自胜,喃喃自语:“会是谁在帮我们呢?”
接着又说:“相公,我不想去突厥,你带我逃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