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恕在房中踱起步来,沉思许久,抬起头来,“孩儿倒是有一借刀杀人之计!”
“哦?说来听听。”
“南阳郡朱粲不是在南阳聚众作乱吗?如今洛阳四面树敌,杨侗定不愿同时跟这些人开战,爹只需向杨侗提议招抚朱粲,杨侗必然会同意,爹乘机与众大臣提议甄命苦作招抚大使,挑选几名美貌女子前往送与那朱粲,并暗中修书一封,送与那朱粲,许诺他只要帮忙除掉甄命苦,爹就与他结成盟友,共享富贵,待以后结了盟,借他的二十万流寇跟瓦岗军拼个你死我活,到时他们两败俱伤,我们坐收渔翁之利,岂不是两全其美。”
王世充闻言眉开眼笑:“此计倒是甚妙,只不过那甄命苦一向奸诈,在朝中也深得杨侗信任,只怕他不会中计,要是杨侗改任他人为招抚大使,此计恐难凑效。”
王玄恕低头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思索了许久,抬头一笑:“爹,那月桂仙子张氏不是那甄命苦的妻子吗?爹若能让她随同出使,一来以她的美貌姿色,朱粲必然见猎心喜,爹做个顺水人情,将她送给他,他若得到这张氏,必定欣喜,二来,甄命苦当年为了这张氏不惜充军塞外,若知道他这妻子被派往吃人狂魔的巢穴,岂能不一同前往,再说,杨侗不是正愁甄命苦尚无功勋,不能服众,不便将兵权移交给他吗,这个机会他怎么能错过?”
王世充欣慰地笑了,王玄恕这一番缜密的分析,有理有据,足见才智可堪重任,他这个做爹的怎不老怀大慰。
他看着这个谋略才智颇有自己当年之风的小儿子,笑道:“你今年快十八了吧?是时候给你成家了,有没有相中哪家的姑娘,爹给你上门提亲去。”
王玄恕急忙说:“有。”
“谁家的姑娘这么有福气,能得到我儿子的青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