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郎中看了他一眼,一副还不是因为你的神情,叹道:“老夫一宿没睡,光想着你那句不止万卷书了,鸡鸣就起来进了趟山里采了些药材,回来就看见你带来的那个人偷偷卸下你的马,骑着走了。”
“没事,反正这马车也不是我的。”甄命苦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孙郎中一愣之后笑了,他活这么长时间,见过不少奇人异事,但这种什么事也不放在心上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似乎没有什么事能让他烦心似的。
“一起吃早饭吧,月儿知道你来了,一早就起来准备饭菜,这会估计已经做好等你了。”
甄命苦笑道:“还真是有些想念月儿的小鸡炖蘑菇了。”
……
“是谁!是谁干的!”
洛阳城南的裴府中传来裴虔通如雷般的咆哮,屋子大厅里,盐帮各分舵的舵主副舵主聚集一堂,全都低垂着头,噤若寒蝉地站在大厅两侧。
洛河分舵被人端掉,裴虔获被人打断了脊椎,至今生死未卜。
裴虔通找了全城最有名的大夫给他弟弟医治,十几个医生在内屋里忙了一个晚上,至今还未从屋里出来。
洛河分舵的舵主已经被盛怒中的裴虔通当场掌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