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一次上弦齐聚,已经过去一百多年了。
在鬼杀队那些剑士的眼里,他们这些上弦,是极其可怕又团结的恶鬼集团。
大概会觉得,上弦之间肯定经常联络。
动不动就搞点集体行动什么的。
但实际上,情况却差得很远。
这帮所谓的“同僚”,平日里根本见不着面。
几乎都窝在自己的地盘里活动,别说互相串门了,连交集都少得可怜。
就算是和老板鬼舞辻无惨见面的时间都少得很。
更别提像现在这样全都凑到无限城里来了。
而此刻。
童磨像个职场里的热心前辈似的,正努力地活跃着此地的气氛。
但除了上六和上五以外。
其他两人根本对他不带理的。
嗯,主要说的就是猗窝座和黑死牟。
一个闭着眼睛养神,另一个干脆就把他当成了空气。
不过童磨倒也不怎么在意。
转头就对着猗窝座笑道:“猗窝座君,听说你不久前很是看好一个鬼杀队的剑士?“
猗窝座这才冷冷地瞥了童磨一眼。
仿佛在看什么脏东西似的:“与你无关。“
童磨笑得更加灿烂了:“我可是听无惨大人说了,猗窝座君你和对方交战了很久,也没能将其击败呢。“
闻言,老三的额角开始跳动起来。
而童磨还是在继续拱火。
“似乎,是一个很有才华的剑士?”
“难不成是猗窝座君因为欣赏对方,而刻意放过了他吧?”
老三身体消失在了原地。
速度快得超越了声音的重拳,陡然轰在了童磨的胸膛之上!
拳风和劲气四溅。
吹得周围的上弦们都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这速度……
猗窝座大人,好强!
无论是玉壶,还是堕姬兄妹,心里都升起了一丝惊意。
若是换做他们站在猗窝座对面。
恐怕只能被轰碎身体,然后老老实实等身体再生了。
明明同为上弦。
自己等人之间的差距,似乎比想象中的还要大得多啊。
但偏偏处于中心的童磨却是安然无恙的样子。
老三那足以破开战车的重拳,最终被拦在了距离他身前的十公分处。
是一层厚厚的冰霜。
那冰晶如同铠甲一样拦在了猗窝座的拳头前方。
不仅如此,还顺着猗窝座的手臂蔓延上去,冻住了大半条胳膊。
咔嚓咔嚓。
反倒是作为进攻方的猗窝座,右手上反而传来了细微的碎裂声。
“哎呀,好凶呢。”
童磨还在调笑。
而猗窝座已经隐隐有了些动真格的意思。
破坏杀的力量开始在他周身汇聚。
血鬼术在其臂膀上以蓝色能量的形式浮现,震碎了冰霜的同时。
就要蓄势向童磨轰去。
而哪怕是到了此时,童磨却仍旧笑着,完全没有将其作为敌人的意思。
但,在场最有话语权的人开口了。
是老大哥,黑死牟。
“够了,猗窝座。”
他仅仅是睁开了一只眼睛。
一股让所有恶鬼都感到窒息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整个空间。
“若是对童磨不满,大可对其发动换位血战。”
“但此时,他的序列仍旧在你之前……你需要学会克制和尊敬,猗窝座。”
话不多。
却仍旧让老三收住了拳头。
他强行压下了心中的怒火:“是,黑死牟阁下。“
转头,死死盯住眼前这个让他无比厌恶的同僚。
“下次,我会杀了你的。”
童磨呢,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仿佛刚刚剑拔弩张的事情就和不存在一样。
“哎呀呀,我可是很期待呢,猗窝座君~”
一旁的堕姬小声嘀咕道:“上叁……应该打不过童磨前辈吧?”
而一向比较抽象和沉迷于自己世界的玉壶听见了。
直接笑着补充道:“不是打不打得过的问题,是捡了一条命啊,猗窝座大人,咻咻咻!”
笑声刺耳得很。
某个粉毛上弦当即扭过头向着二人怒视而去。
血压,升起来了。
明明是共事的同僚,但无论是谁,都让他觉得很火大。
吃女人的叻色。
爱哭的软弱老头。
神经兮兮的怪胎。
还有两个明明有着血缘关系,却过于亲密的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