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也察觉到了吧?无惨大人他好像有点……”
话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无情地打断了。
“不要妄议无惨大人,童磨。”
“还是说,你想真正地再激怒他一次吗?”
童磨嘟着嘴。
抱怨说道:“黑死牟大人还真的是严厉呢。”
说完,他朝着鸣女挥了挥手。
“送我回去呗,鸣女小姐~我那些可爱的教徒们还在等着我呢。”
铮~
对方几乎是赶着趟,立刻就把这位人嫌鬼憎的麻烦精给送走了。
只剩下黑死牟。
他缓缓低下头,六只眼睛半闭着,陷入了沉思。
虽然出于习惯,他喝止了童磨的话。
但对方想表达的东西,其实他心里清楚得很。
无惨大人……在恐惧。
在场的,恐怕除了玉壶和堕姬外,都意识到了这件事情。
那种恐惧,并非针对斩杀了半天狗的鬼杀队。
而是对某种更深层、更久远东西的恐惧。
耳坠吗……
他想起了自己早已离世的弟弟。
如果是和那家伙有关的话,一切就说得通了。
毕竟早在五百年前,无惨大人也曾因为他的弟弟,而“潜伏”躲藏了很多年。
而自己之所以在鬼化后有了六只眼睛,便……
算了,这个不重要。
眼下这个斩杀了半天狗的剑士。
难不成,真的和缘一有什么关系?
他彻底合上了眼睛。
如同老僧入定般,一动不动。
除了他的弟弟继国缘一之外。
什么日之呼吸的传人也好,戴着耳坠的剑士也罢,他其实并不怎么在意。
如果对方实力尚可,那就尝试招募过来。
如果对方胆敢反抗或是拒绝……那么,斩了便是。
当他再次睁开眼时。
周围的环境已从诡异的无限城,变成了一处不见天日的古老寺庙。
刚刚把无惨和众上弦都送走的鸣女,这才在空无一人的异空间里,悄悄松了一口气。
这些麻烦的家伙,就不能在外面自己好好谈吗?
非要每次都跑到我这里来开会。
接着,她最后一次拨动琴弦,让自己也离开了这个地方。
……
就在恶鬼们召开紧急会议的时候。
另一边,曜柱和羽柱首次成功讨伐上弦的消息。
已经像插上了翅膀一样。
以一种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传遍了整个鬼杀队。
炼狱家的庭院里。
炼狱槙寿郎赤裸着上身,站在庭院中央。
那曾经因为被瑠火榨干了的身子,此刻竟挺得笔直如松。
日轮刀在他手中舞动,刀光带起的烈焰在院中绽放,宛如飘散的樱花。
“这才是真正的炎之呼吸啊。”
“以往历代先祖所修行的,相比之下都只能算是小道尔。”
“掌握赫刀,才是真正的通天大道!”
祖传下来的炎之呼吸……
想要看到那如火一般的意志具现化。
多少也得在剑术或者武道上有一定的造诣才行。
但赫刀不一样。
即便是没有经过任何修行的自家夫人,也能看到日轮刀上那不断带起的火光。
这东西,看起来可比炎之呼吸要酷炫多了……
虽然他如今的体能状态,想要稳定地维持赫刀,仍旧是一件极为吃力的事情。
但这却架不住他此刻内心的兴奋和热情。
简直就像一个拿到了新玩具的小孩一样,乐此不疲开启着赫刀模式。
至于不久前,鎹鸦带来的消息,他已经看到了。
上弦之肆被讨伐。
明明应该是一个震撼人心的重磅消息。
可他的心里却没什么太大的波澜,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毕竟当他知道夏西在场后,顿时就觉得一切都很合理了。
是那个小子啊……
斩了上弦,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就算当时牵条狗在场,估计都能跟着夏西混到一份讨伐上弦的功绩。
真是让风鸟院家那丫头捡了个大便宜。
明明是我先跟着夏西学会赫刀的。
怎么说,这场百年来的首场对上弦的讨伐战,功劳也该轮到我才对。
“父亲大人?“
一个略显迟疑的声音从回廊处传来。
槙寿郎收刀转身,看见自己的长子杏寿郎正站在那里。
橙红色的头发在阳光下格外醒目。
图(第二张看看能不能过审吧)
(鸣女.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