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头鹰少年疑惑:“那父亲大人为何还要给我演示……”
槙寿郎移开了视线。
“这是为了让你提前见识一下,剑士这条路的顶点到底是什么样子。”
总不可能给你说,你老子我实在是找不到人炫耀了吧?
而就在父子俩难得的交心时间。
又是一只鎹鸦飞进了炼狱的府邸。
嗯?
今天的消息很是频繁呢。
……
“是九柱议会啊……”
比起东京那火热的父子训练。
横滨的海边可就惬意多了。
海浪规律地拍打着礁石,沙滩上孤零零地插着一把遮阳伞。
伞下躺着一个有些书生气息的年轻人。
正拿着一杯冰拿铁,浅浅的喝着。
以往他其实更偏爱美式一些,不过在退役后,还是听了管家的劝。
每日多喝一些牛奶补充营养……
拿铁里的奶,当然也算牛奶啦。
“不过,现在我应该不用过去了吧,到时候麻烦你把结果和过程告诉我就行了呢。”
“毕竟,现在有夏西在,出不了什么大乱子的。”
“嘎!明白!右染先生,您还真是放心您师弟啊!”
“能有什么不放心的?”
青年推了推墨镜,手顺便拂过了自家鎹鸦的羽毛。
温和地笑道:“他现在都能讨伐上弦了,做得比我们这些老家伙漂亮多啦。”
此人正是五十岚。
鬼杀队的前任岚柱。
穿着一条花里胡哨的沙滩裤,披着件没扣扣子的宽松衬衫。
脸上还架了副不知从哪儿弄来的圆形墨镜。
整个人以极其放松的姿势瘫在躺椅上。
如果忽略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伤疤,完全就是个度假的普通人。
自打退役后,他便彻底放开了心态。
边养伤,一边享受起生活来。
比如在这片自己的私人沙滩中晒晒太阳。
平日里,除了偶尔给师傅和风鸟院写写信,就是关注师弟最近在忙什么。
所以无论是夏西去锻刀村,还是研究傀儡术、开发赫刀。
五十岚都清清楚楚。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才对夏西斩杀上弦一事……
感到格外感慨和欣慰。
这孩子,从来没让人失望过。
甚至每次都能带来超出预期的奇迹。
左边的桌子上还放着信件。
左边的桌上放着信件,露出一角的字迹。
【半天狗上弦之肆……夏西、风鸟院、蝴蝶忍……战斗傀儡……首杀……】
“去吧,告诉主公。”
“这次会议,五十岚因为身体欠佳,便不参加了。”
“若是有什么决意和需要讨论的计划。”
“夏西的意志,便是他师兄的想法。”
鎹鸦很人性地砸了咂嘴。
“您这心态切换得还真快啊,右染……”
“哈哈哈哈哈,毕竟有个让人放心的后辈嘛,我只要好好养老就行啦。”
五十岚重新躺回椅子。
既然赢了,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他举起杯子,朝着远方遥遥一敬。
干得漂亮,夏西。
然后仰头把剩下的拿铁一口闷了,结果差点呛到……
唉。
现在的身体,连喝太冰的东西都得小心点儿了。
……
极东中部的一处宅邸里。
刚执行完任务的宇髓天元正对着镜子。
正在练习标志性的华丽姿势。
“吾乃音乐和节奏的神明——“
话刚说到一半,房间的窗户就被一只鎹鸦“砰”地撞开了。
宇髓:……
他保持着单手指天的帅气造型,僵硬了三秒钟。
然后若无其事地收起动作。
尴尬。
不存在的。
只是……
“打扰了本华丽之神的休息时间,你还真是大胆呢。”
鎹鸦完全不为所动。
嘎嘎叫着把信甩在他脸上,然后振翅飞走。
全程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宇髓眼角抽搐着,捡起信封。
“哦?九柱议会……嗯!”
“夏西这家伙,怎么又不声不响的搞了个大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