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冥,槙寿郎:……
夏西见状,又慢悠悠地加了个筹码。
“这样,明天的饭,我包了。”
槙寿郎沉默了两秒。
“成交。”
大猫头鹰便也从木桶里站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其身体似乎比起过去还要硬朗了几分。
“既然连夏西你都这么拜托我……”
“那么老夫自然不会推辞。”
“给新上任的后辈一些指点,本就是前辈的责任。”
他一边说着,一边拿起旁边的衣物。
“今晚,便勉为其难地让宇髓那孩子知道,何为真正的九柱吧。”
言行举止间,依稀有了历代炼狱家剑士那副备受好评的可靠风范。
……
不过最终,夏西还是没有好好享受到属于他的清闲。
因为就在天元抡着双刀,接受槙寿郎那拷打式教育的时候。
少年被另外两个人给拉走了。
是同样听闻了响动,而过来的风鸟院和香奈惠。
在将木桶里的药性吸收得差不多之后,她们便换上了干净的浴衣过来。
两人虽然不及宇髓天元,但脸蛋也都是红扑扑的。
显然,药性对她们的影响也仍然存在。
她们也需要通过活动,来消化一下这股劲头。
“槙寿郎前辈,我们就把小夏西先借走喽~”
风鸟院泷月笑嘻嘻地,对着正打得火热的炎柱大人打了个招呼。
随后,她又向一旁沉默观战的行冥点了点头。
“反正,小行冥你也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和大家切磋,对吧?”
大和尚本来还想否认一下。
可随后,他却看到了旁边蝴蝶香奈惠那有些期待的眼神。
“南无阿弥陀佛,小僧今日确实有些疲惫了。夏西先生的话,自取便是……”
当事人夏西满头问号。
什么叫“自取”啊?
然后,他便被风鸟院和香奈惠一左一右地拖走了。
本来,曜柱大人一开始是打算拒绝的。
可他实在架不住香奈惠那温柔中带着请求的目光。
也扛不住风鸟院泷月那副“只是试一试”的笑脸。
当夜的战斗,一直持续到了深夜。
除了夏西之外,众人都感觉到自己的实力似乎又有了些进步。
就是刚刚泡了澡,结果又出了一身热汗。
众人都沉浸在自己收获的喜悦里。
唯独苦了这府邸的主人,产屋敷耀哉。
他确实怎么都没想到,明明之前众人说的只是去泡个药浴。
怎么自己刚睡下没多久,外面就跟拆家一样,打得天雷地火。
无论是宇髓天元那边,还是风鸟院那边。
当九柱全力施展实力而不再留手时。
造成的响动,简直堪比拆迁一样的小型地震。
“唉……这些孩子们……”
卧榻上,产屋敷不由得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而躺在他身边的天音夫人,却忍不住轻轻笑了起来。
她模仿着自家丈夫白天的语调,柔声重复道:“无妨……夏西君有分寸的。”
产屋敷先是一愣。
随后,他忍不住翘起了嘴角,温柔地看向自己的妻子。
眼睛里只有一片温柔的、体贴的笑意。
虽然只是自家夫人随意的一个玩笑。
却多少有悖于她自小便在神官家族里,学习和遵守的那些【礼数】与【束缚】。
然而产屋敷耀哉并不觉得此刻的天音有什么不得体。
恰恰相反。
看着妻子眼角那抹藏不住的、略带狡黠的笑意的光。
他心中反而涌起一股淡淡的欣慰。
不再是一个被礼数束缚的【产屋敷夫人】。
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会放松的、会开玩笑的女人。
是自己的妻子。
他喜欢她现在的样子。
产屋敷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自己的妻子,声音柔和得像晚风。
“天音,这些年,辛苦你了。”
这位神篱家的大小姐,先是一愣。
随即眼里的笑意化作了水。
温柔荡漾起来。
耀哉感慨道:“夏西君,真的是给我们很多人……带来了变化呢。”
然后却是被自己妻子用柔软的唇堵住了嘴。
天音的声音变得含糊。
带着罕见的、撒娇般的任性。
“夫君,这个时候……不准提夏西君了。”
“天音你?!”
“今天,你不准说话。”
天音夫人小声说道,脸颊微红。
在府邸外那如同祭典烟花般不绝于耳的响动中,天音夫人也开始忙碌了起来。
在含糊不清的细微声响间隙里。
她忍不住想到。
虽然夏西君也没办法根治夫君身上的诅咒。
但是他开的其他那些调理方子,效果似乎……真的很不错呢。
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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