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病人?我就不是病人?你们一个个同情她、站到她那边,把我放在什么位置?
好,我不跟你们将情,就说理。
刚刚她的举动说轻点是情绪失控,说实际上就是杀人未遂,她既然有病,就该去医院治,而不是待在我们家。
你们去问问,谁会把一个随时有可能杀人的孤僻者放在家里?
所以,我不反对她回来,并不代表就接受她威胁到我、以及我家人的安全,今天必须送她走,再康复后再让她回来!”
严肃的话语,是不容商榷的口吻。
话语一出,几人都怔了。
慕正霆很是为难,他并不想惹慕瑜蔓生气,但要是把小恋就这样送走、送去医院,她会怎么想?
慕小恋看着慕瑜蔓,她即使坐在轮椅上,也掩不住她身上的高高在上。
她的姿态,宛如电视里的老佛爷、更如童话里的皇后。
她咬牙,开口说道:
“慕夫人你总是这么想要什么就要什么、想不要什么就不要什么,你有没有想过,当初如果不是我母亲牵让,你现在会是什么?
我告诉你,慕先生当时情况十分危急,整整三天都没有醒,是我母亲一口水、一口药的给他喂进去的。
要不是我母亲,慕先生已经死了,你现在就算坐拥着这慕夫人的位置,也不过是个寡妇。
再者,若是我母亲不主动退出,跟你抢那个位置,或者把那件事告诉全世界,你还能心安理得的坐在那个位置上吗?
我母亲明明做了最正确、最善良的事情,可结果呢?
她没想过要争要抢,只是心里小小的奢求慕先生心里能有一丝丝她的位置,但她空等十七年,一个人在产房里痛、一个人在深夜里哭、一个人对着窗思念,却换不回来一点的回报。
哪怕是到死的那一刻,她想最后再看慕先生一眼,都没有盼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