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天劫有裂天之力,一旦开启昆仑虚就会随之出现,通往神界的通道就会被打通,那些想成仙的人、妖就会聚集过来,我那时也跟了过去,本想瞧个热闹,顺便看看有便宜可占就占一下。不想没找到昆仑虚反而遇见了正在被劫魂封印的你,然后我就顺便也被封印了,记忆容貌包括妖力都被封印了。所以无法维持人形。
我确实叫千裏雪,我也失忆了,我们一起昏迷了三年,你比我晚醒三个月,我一醒来就发现自己躺在自己的芥子世界,以为只是在家裏睡了一觉,又在自己的芥子世界裏遇到你这个人类,顺便救了你,正好我又想出去看看就顺便给你解了劫魂喽,之后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我是在九曜圈的那次恢覆记忆的,我叫北北,也叫千裏雪,至于西儿,那个人根本就不是西儿!仅凭那张与西儿有三分像似的脸就敢来骗我,她也真敢啊!
北北这样解释着,然后他半开玩笑道:“方才叫你离我远一点就是怕你认出我来,但你知道我这性格,若你说出什么气死人的话我碍于自己的身份不能痛痛快快的与你吵架,我会憋死的。所以干脆就告诉你好了,以后我们又可以吵架了!”
我看着北北的笑颜,心想笨蛋,那样不着边际,不分你我的挖苦,我只会和自己亲密的人说,因为在你面前从来都不必伪装。
最后又变回了自己的本尊模样——小白狐,我才确定面前的人就是北北。
我想着北北会以怎样的情形出现在我面前呢?那只欠扁的狐貍模样,那个遭嫌弃的狐皮围脖,或者不只有从哪裏弄来的皮。。。我怎么也没想到他竟弄了这么漂亮的一副皮囊。
白皙如细瓷的皮肤,高挺的鼻子,淡色的嘴唇透着些许光泽,亲起来口感一定不错,而且他的头发是纤尘不染的白色,在阳光下闪着耀眼的银光,给人一种很值钱,很高檔的感觉。其实这还不是最高檔的地方,他的眼睛竟是蓝色的,最名贵的蓝宝石也不及他万分之一。唯一的不足之处就是他从耳后延伸出一道红痕,一直到喉结那裏。
千裏雪被我盯得发毛,警戒的向后退了一步,说:“莫不是被我给迷倒了?你也忒没抵抗力了!”典型的北北欠扁的语气,“你不会怀疑我吧,那好你想知道关于你的哪方面的事情,尽管问。”
“笨蛋!”我上去狠狠地敲了敲他的脑壳,说:“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不过你为何要骗我?为何不承认你是北北?”
以前与北北吵架时,我也会时不时的敲他的脑壳,他的胳膊很短,不能全部护住自己的脑袋,而且他又被我牢牢的抱在怀裏,挣脱不开,只有挨敲的份儿,而现在北北几乎比我高出一头,但他还是改不掉被我敲过之后的习惯,一双眼睛甚是苦情的看着我,像极了受委屈的小媳妇!
“你还记得许白芷吗?可能有人来找西儿报仇了,只是不知为何又找上了我,这是妖怪之间的事情,你如果卷进来也许会有危险的,我本不打算解决完西儿的事情就回来告诉你。可是。。。”千裏雪低头不说话了,我问他怎么了,他仍不说话,最后突然抬头粲然一笑说:“如果不骗你,我会看到你流泪的样子吗?你不知道你哭得多么梨花带雨。你是不是在为我流泪啊?”
听他如此说,我立刻窘了,想生气却又气不起来,转身离开又觉得那是娘们儿才有的反应,最后干脆心一横,大吼:“对啊,老子就是哭你哩!”
千裏雪笑道:“我还没死呢,若活活被你哭死岂不亏死,所以啊我才要告诉你的。”
许是好久都没有这么轻松过了,我与千裏聊了好多,我告诉了他自己已经忆起自己的名字,告诉他小鱼儿的死讯,还有花花与小小的存在,说到这裏我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急忙问:“博陵的那个西儿是真的还是假的?”
千裏雪问我怎么回事,我便把在博陵的事情大体说了一下,只是没有提到蓝衣男子,因为我对他的评价实在太多了,说个三天三夜都不一定说得完,故索性不说,千裏雪摇头说不知道,为了保险起见他便带我去找西儿,得到的答案让我心底一沈。
那个西儿是假的!
千裏雪立刻带我赶往博陵,没有找到花花,却遇到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已经入冬,中午阳光虽好,却挡不住呼啸的风声,街上只有几声瑟瑟的叫卖声,还随着寒风飘散了,路上的行人也是行色匆匆,妓院的姑娘们站在寒风中敬业的穿着职业装,但显然做不到尽态极妍,只要不做到被冻个半死就谢天谢地了。
千裏雪一到博陵就说有事,让我在投宿的客栈等他,早饭之后我便要了杯茶坐在客栈裏,看着外面人来人往,仔细听着客栈裏的人谈论着这几日沸沸扬扬的夏相何知源被刺杀案件。
夏相被刺当晚凶手就被乱刀砍死,剁成肉酱,投去餵狗了,而何知源由于伤势过重始终昏迷,不省人事。听到这裏我想我的结局够惨的,被餵狗了?谣言的力量果然可怕!不知千裏听了之后会做何评价。
千裏雪恢覆记忆,也不许我叫他北北,说那个名字太幼稚,会影响他的形象的,我看他形象还算过得去就免为其难的叫他千裏雪,可是这样叫他总觉得太生分,于是干脆就叫他千裏。
我正神有九天,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好巧啊!我终于找到你了。”声音裏是掩不住的欣喜。我身体一僵,机械的转过头小小的瞄了一眼,当时我的脑海裏就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跑!当然我也是如此做的。
然后博陵的街上就出现了这样一幅场景:我在前面拼命奔跑,后面的蓝衣男子则在拼命的追。
于是我跑,他追;我跑,他追。。。
最后,我终于忍无可忍,转过身道:“你到底想怎样?”
蓝衣男子一脸委屈的看着我,说:“我只是想和你打架。”
“。。。”
“我是个有原则的人,下手很有分寸的,很尊敬自己的对手的。”
“你是无聊的吗?我们甚至都不认识!”我几乎有些哭笑不得。
蓝衣男子点点头,说:“原来如此。”我以为他认识到了自己的无聊,决定不在死缠烂打,却不想他突然说:“我叫白子陌,我知道你叫贺稹,这下算认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