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千秋仔细的听了之后,语重心长的说:“那个人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有两种可能,第一就是那个人从未把你的朋友放在心上,你的朋友说什么她何必在意,另外就是那个人太了解你的朋友的过去,以至于你的那位朋友无论说什么她都不会觉得奇怪。”
我当时觉得夏千秋的这两种可能都不太可能,因为于我这两种可能最后得出的结论就是自作多情的人一直都是我。
我出神的看着小鱼儿,心裏想也许小鱼儿的性格本就是这样的,究竟在纠结什么啊!什么都没发生不是吗?来日方长不是吗?
突然有人拉了拉我的衣袖,只见小鱼儿用眼神示意,原来就在我神游九天之际,夏千秋那个纨绔子弟见缝插针的邀请花倚霜下去,没想到花倚霜竟答应了。
这下真好,正好看不惯花倚霜那个人。于是便道:“不远送。”
送走花倚霜,夏千秋之后,我们便围坐在桌边,西儿看看小鱼儿又看看我,我明白她的意思是在问我要不要避讳一下,便道:“西儿,我们久别重逢,今日当把酒言欢,红尘事暂抛一旁。”
“既然大哥如此说,小弟恭敬不如从命了。”西儿举杯笑道。
壶中岁月倏忽而过,况且还有绮罗温柔乡,兽香续,最能醉人。
月华已上,果然壶中不知岁月晚。我们互道告辞,便离开了。其实也不算告辞,西儿悄悄塞给我一根羽毛,看来着羽毛就是北北说过的用来追踪与联系的东西了?
我只道西儿跟到我住的地方便回去了,却不想当天晚上就见西儿笑嘻嘻的歪坐在我的床上。
我见了急忙向外面看了一下,确定小鱼儿已经睡下了才过来,道:“餵,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有没有被人发现?”
“放心,不会被发现的。怎么,你很害怕你的那个鱼老板发现,她还不知道她家住了一个妖吧?”
“什么我的鱼老板,她是我的老板。”
“你不会对对你们老板有意思吧?他可是男人!”西儿把我拉倒她身边,几乎贴着我的脸,好像答案就写在我脸上似的。
“切!”我本来想说你看错了,其实小鱼儿与你一样都是女儿身,但想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要说了,便改口道:“我若喜欢小鱼儿,他是男人又如何?我若不喜欢她,她是女人又能怎样?不过你这么八卦做什么?”
“我不是八卦,我是好心提醒你。”西儿还想说什么,但她好像想起什么似的,话锋一转:“他到底知不知道他家裏住了一个妖?”
“还不知道,不过我会告诉她的,等北北醒来我就告诉她,你不许跟她说,我要亲口告诉她,我还想让北北与她成为好朋友呢。你们是朋友吗?”
我的事情要是别人告诉她那么我就是在欺骗她,但是若是我亲口告诉她性质就不一样了,我没有欺骗她,只是需要一个合适的时间去告诉她一些事情罢了。
“只是生意上的伙伴罢了,朋友。。。。不知北北听到你的话会做何感想?阿源,你还是老样子啊!一点都没变。”
“你这话好像我以前是什么样你都知道似的。”
“你现在的样子就够我看的了,谁要知道你以前是什么样子?”西儿看我一眼,大概是觉得与我开玩笑并不好玩,敛起笑容说:“不跟你开玩笑了,我们还有正事呢。北北呢?”
“在这裏。”我从脖子上取下。。。。额。。。北北。。。。递到西儿面前。
西儿惊异地看着北北。。。。的化形,好久才憋出一句话:“这得有多宽广的想象力,多大的勇气才能变成这样,等他醒来我一定要好好问问他。”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你先告诉我北北到底有没有什么危险?”
“前几日北北告诉我,有人给你下咒,但他不知北北已用换天之术移了你身上的劫魂封印,结果全部通过宿主转移到寄体北北身上了,不过还好那人只是给你下了七分碧落黄泉影,三分壁宫谒,碧落黄泉影是一种追踪之术,于人体并无大碍,而壁宫谒也只是用了三分,总之你不用担心北北。他不过是这阵子不能活动。”
听到西儿说出碧落黄泉影的作用,我不禁明白怪不得这些时候无妄门没有来找我,原来我都生活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啊,但是陆浔为何要对我用壁宫谒呢?他是猜出我不会安分的待在无妄门,特地用壁宫谒来激发我的力量,好让我在关键时候可以保住一命吗?可是壁宫谒是有时效的,过了一定时间就会失去作用,想到这裏我便道:“壁宫谒在我身上能维持多长时间?”
“大概是三个月。”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