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男子的声音随着叶子一起传过来:“方才我还在担心能不能打赢你,现在看来我的担心纯属多余,只要有他在你身边,打败你就轻而易举。你是在不该表现的那么明显,对于你的软肋。。。。”
这个人打架怎么能这么不专心,真是废话连篇,最重要的是我一点也听不懂!我腹诽道。
我将足一顿,腾空而起并且抽出棍子心道:“可是我没工夫跟他呈口舌之快。”
蓝衣男子一开始只发出了一片叶子,无论如何都只是一片叶子,就算眼前满天飞叶只要找到一开始的那片叶子,那么一切就将迎刃而解。因为有时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相!想到这裏我不禁一笑,虽然现在是夜晚,眼睛看不见却并不代表耳朵听不见,那锋利的叶子破空而来的声音而且那么明显。
如果没猜错的话。我纵身跃起,不去管其他飞来的叶子,手中的棍子直直向目标甩将过去。
额,看来我是猜错了!
再看小鱼儿,她直接拉下外袍,用力一甩十之八九的叶子就被裹了进去,然后她用玉箫迅速弹开近在眼前的叶子,一转身来到我眼前,左手将我推到一边,右手一扬,玉箫飞了出去,只见玉箫与其中一片叶子撞在了一起,又迅速相互弹开,然后其他叶子都老实了。
而蓝衣男子一闪,然后就出现在小鱼儿身边,空气中突然出现浓重的血腥味。
是小鱼儿受伤了,蓝衣男子的动作太快,我还没有看清他的具体动作,就见他抽出了插在小鱼儿肩膀裏的手,指尖甚至冒着袅袅雾气。小鱼儿的脸迅速变得惨白!
“该你了。”蓝衣男子举起自己的手,微笑着,声音温柔。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突然脸色一变。难以置信的慢慢将目光移到我的手腕上,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是九曜圈!裹着九曜圈的白布不知何时脱落,而九曜圈上面的九颗珠子竟又连成了一个圆圈形!
他害怕九曜圈!
想到这裏,我迅速举起左手,右手捏诀。蓝衣男子身边出现一个色彩斑斓的栲栳大的光晕。光晕边缘的空间似乎有些扭曲,并迅速向蓝衣男子那边蔓延,趁蓝衣男子楞神之际,我拉着小鱼儿迅速向后退去。
当然,我顺便也把他腰间的那块刻有穆字的玉佩拿了过来。
“他伤到到你肩膀了?”我扒开小鱼儿肩上的衣服,只见三个血洞呈三角状排列在她的肩膀上,伤口已经开始结痂,周围是一片乌青。
“他果然只是来教训我们的,我还没有受伤,他没有达到目的,不会善罢甘休的吧。”我看着不远处的蓝衣男子,虽然九曜圈的光晕暂时牵制住了他,但是他似乎一点也不着急,反而满脸笑意,饶有兴味的研究着它周围的光晕。
我看了看小鱼儿,说:“你是为了救我才到这裏的对吗?你先走,放心,他只是教训我,所以我不会死的,最多受个伤而已。”
小鱼儿摇摇头,把我拉到一边,又要上前似乎要与那蓝衣男子拼个你死我活。
见此,我深吸一口气,问:“你与何知源是什么关系?”果然小鱼儿听到我的话,脸色立即变了,她定定的看着我,我继续问:“那蓝衣男子是不是何知源派来找你的?你背叛何知源或者你是幽冥的人?”
夜色如水,其实这几天的夜色都是这个样子,清晰的让我觉得不真实,太过清晰有时反而得不到真正想要的真相。我看着小鱼儿的表情,有些迷糊,心想我到底想证明的东西是什么?我所要的真相是什么?
北北曾经嘆息般的说有时他真搞不懂我心裏想的是什么?它说这句话时,我只是嘲笑它想的太多,却从未留意问题的本身,然而此时此地我才认真的想这个问题。
也许是因为北北前几日从南宫晰那裏回来之后跟我说的一段话。
“两个多月之前何知源找到了轻愁楼,他要找一个人,并且下了绝杀令,但他又不敢光明正大的用幽冥的势力去寻找,也不用夏国的其他势力,他这么做恐怕是因为不希望别人知道他杀了此人,而轻愁楼虽然是一个藏有许多秘密的地方,同样也是一个可以保守秘密的地方,只要有足够的钱。何知源与轻愁楼做了怎样的交易不得而知,但是这笔交易中绝对包括了控制叶诗这一项。怎样的人才能让何知源冒着可能会毁灭他为之努力一手构建起来的陈夏联姻关系的危险?轻愁楼的保密工作做得不是一般的好,西儿无论怎么打听都没办法知道执行此次任务的人是谁,更别提目标了。”北北说到这裏时,便停顿下来。我不明白他是不是要让我猜,但不知为何我脑海裏首先出现的是小鱼儿,还有那两块幽冥的令牌,我急忙摇头说:“不可能是她!”
“什么不可能?你说的是谁?”
“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些事情。”我摇摇头,“那么,西儿是怎么回事?”
“是妖,一般人奈何不得西儿!总之西儿的事情你不用担心,而对于叶诗,西儿只能给我们提供这些信息。”北北的口气突然一变,说:“阿源,不要欠任何人的命。”
我从来都没想过欠谁的命,所以我会拼命去寻找叶诗,但是一想到小鱼儿可能被牵扯进来,我就不由自主排斥快要得到的真相,或者假象。
我总是在不合时宜的时候想一些莫名奇妙的问题。然后事情往往就会变得不可收拾。
蓝衣男子一掌劈向我们这边,我刚想抵御但终究是慢了一拍,虽然我们都躲过了这一掌,小鱼儿还是被凌厉的掌风扫到了,他带着那一惯的表情站在我面前道:“我改主意了,我决定不教训你了,现在我要试试你的身手可配得上九曜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