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水已经涨的很高了,游轮正被强大的浪冲击着,是一浪击一浪,来势汹汹,不可阻挡。如果林静刚刚走了,现在估计也会处于危险之中。这么一想林静的心有点后怕。如果李鑫不拒绝,如果李鑫随便一点。后果不是自己能想的。
雨终究是下了,在半夜的时候,林静还在坐在椅子上看着窗口发呆。船的隔音效果很好,听不到烦人的雨滴拍打声,可林静看到了雨斜斜落在了窗户上,窗户的雨因为有风的帮助滑落下去,消失在林静的视线裏。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同样的,在林静的头顶上的一间房间裏面。南准也正站在落地窗前。只有一盏暗黄的臺灯开着,南准的身影被拉的很长。
幽深的眸子裏散发这丝丝的冷气,高挺的鼻子下一张紧闭的嘴。南准似乎不太喜欢这样的天气,这样的天气勾起了他一些不好的回忆。
转身走进了浴室裏面,来到洗手盘,打开水龙头,双手呈上一些水,往脸上扑,连续的动作持续了几次。
再看镜中的自己,有点点的狼狈,发丝有些垂落下来,来到了眼眉这裏。看着自己有些愤怒,一手打在了大理石上的面盆上。
力道很大,可声音却不大,只是发出啪的一声。力的作用是相对的,虽然打在大理石上声音并没有多大,可是疼痛感是有的,但南准并不觉得有什么。他的手掌已经通红了,他也没有自虐说要继续却拍打大理石的洗臺。
他双手撑在了洗手臺上,手指向着镜子那边,他的身体也躯体向前。南准抿了抿他的薄唇,眼睛慢慢的闭上,抬起胸口,大力的吸气与呼气做到深呼吸。
表面的深情没有任何的不妥或者伤感,可内心却翻滚着。心裏住着一个人的感觉就是这样的。得到还好,得不到却是充满了伤痛,说什么看着自己所爱的人幸福自己就会幸福这都是屁话。
南准微微调整了自己的呼吸,让自己心态平覆了下来,重新盛水洗了把脸。随便也把头塞到了洗手盘内,让冰冷的水冲一下。
刚刚换上的睡衣,因为水的喷溅弄湿了。刚刚吹干的头发,现在又湿了。忘记一个人,有些应景。从前以为已经放下的事情,其实还是没有放下,如同以为头发已经干了,不会再湿了,现在不也在水龙头的水冲着。
有些事註定就是这样。
重新梳洗一边,这一次南准并没有吹干头发,只是脖子上围上一条毛巾。睡衣湿了,南准也不会穿了,他腰间围了一条毛巾,走到了刚刚离开的的地方。
雨还在落下,玻璃并没有平常的那些玻璃一样,一到晚上就会因为折射的缘故变成一面镜子。可是玻璃窗的隔壁却是有一面全身镜。
南准光着脚。站在了枚红色的地毯上。双手握住颈两端的毛巾。他看到有一面全身镜,他微微的侧过身,让自己的正面显示在镜中裏面。
这样的一身打扮,南准回想到那天在林静家,开始的时候也是这么一身打扮。或许现在的南准明白他让林静做他的情fu似乎并不是因为她够听话,也不是因为她够纯洁,当然这些因素是有的。
可真正的应该是那一天也是雨天,南准在雨中淋雨,之后到了林静家中,虽然没有任何的招待,至少那一天不是他一个人。不是他一个人过。林静的冷漠与恐惧,南准能感觉到,也是正常的。
林静不喜欢多言语,这跟那个她有点点的像。事情的开始似乎是这样的。是一种依赖,是一种怀念。
不知不觉中南准已经把林静和心中的那个她有了一个对比。是有几分相似的。但是两个人始终都是两个人,即使行为习惯都非常相似,她们也是两个不一样的人。
林静,这个女人,现在在南准的脑海裏面。她现在在哪裏?南准开始关心这个问题了。南准是没想过要跟林静断了,今天的发生的事情不过是小事。还是一句话,南准没想过要控制林静这样的,他只想觉得在他身边就应该有处理事情的能力。
南准是可以给今天刁难她的人一个下马威,但是帮得了一次又帮得了第二次?他跟林静的关系就是他是金主,林静是情fu,这样的关系,如果能一直维持自然是好,但是一旦关系断了,林静又会如何。所以靠他是没有出路。
南准不是无情的人,只是他会考虑好,不会像其他男人,逞一时之强而害惨身边的人。那些男人会因为有人欺负自己的女人。而感到没有面子所以要出头,但是无形却是害了她们。谁都知道这些女人是不会跟自己长久的。终究还是要丢弃的。风头太过,被丢弃之后的路不会有多好走。
南准是对林静有点好感,但好感不是喜欢。不难免那一天南准自己觉得腻了,林静的下场,他就不会管了。所以说低调一点是好的。
骨气是可以有,自尊是要的,但是请看清楚对面的人是谁。做人要能屈能伸,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