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步是要把茶叶放进茶壶,酒店已经调好分量,南准把茶直接倒进茶壶。第二步就是把将茶叶放入茶壶,然后註入热水。第三步就是把第一遍的茶水道出,再一次清洗茶杯等茶具。
因为普洱茶比较浓,所以一冲出来,南准就倒了出来。并放到了林静面前,南准先举起了茶杯,自己和了一口。
林静认为普洱茶浓,很多人喝不惯,酒店的茶更加不是什么好茶,加点菊花茶进去,菊花味冲淡普洱的苦味。一个清香。
南准没有回答林静的话,林静也不多说了,她也如同南准一样举起茶杯喝一口。
“去吧”
两个字在林静脑力砸开了窝了,他是什么意思?果然男人还是不能信的。他现在让她去相亲是要帮她找后路,以后玩完了不用那么内疚?果然是不应该相信南准的。
一股怒气冲了心头,林静的大脑给林静发出指令,让林静现在立刻就站起来离开。这样的人,才刚刚开始就这样,还说的那么好听干嘛,走到哪一步,他们就结婚。他未娶,她未嫁,哼,不过是哄女孩的技巧罢了。
“你想到哪裏去了,我让你去,自然是有方法让你妈收起念头不再让你去相亲,你都是我的了,怎么还能做那些事情。你不去,你妈天天烦着你,你也不好受。”
现在林静肠子也都悔清了。自己还说相信他,但现在却一点都不信他的。说南准无信,林静自己更加无信。
“抱歉,我误会你了。”
南准握住林静的放在大腿上的,轻轻的捏捏她,心情愉快的说
“那以为我怎么样了。”
“我以为你,我以为你是要给我找后路,好给你以后抛弃我。”
双方应该坦诚,林静不想瞒着南准她刚刚所想的,即使这样很打击他们之间的关系。
南准是尽管的当情话来听,他转头吻过林静的额头,并说“没关系”
南准没有要说责怪林静什么不相信他,说什么情侣之间,如果另一方都不信对方了,这一段感情到底还要如何继续下去。但林静不同,南准愿意给她无限的空间,让她把自己那一面展现出来。
而不是有什么都埋在心底裏,能说出心中的话,这是好事。
吃完早餐,南准开车把林静送回她家楼下。
“放心。”南准对林静说。
南准的话,林静放心,她相信南准会有那个能力帮她,前一刻她不信他,这一刻,林静告诉自己要去相信他的话,而不是说说而已。
广州,上岛咖啡厅,午后的阳光透过明凈的玻璃窗折射进来,黑色的大理石桌面被晒得暖暖的。咖啡厅放的是由德国女歌手sarah
connor演唱《just
one
last
dance》,歌声环绕着林静,听得入迷,句句深入人心,这不仅仅是一首歌,更像是在描述着男女主那种面对死别的无奈,不舍。
just
one
last
dance,这首歌是电影最后一支舞曲的主题曲,电影讲述了一个凄美的故事,故事中男主角得了绝癥,临终前和心爱的人回到了最初相识的舞池跳完最后一支舞后死在了女友的怀裏。
相爱的结果不一定就是能天长地久。爱情,只要在一起的时候,努力去付出过。。努力去维持过,那么就算真的以后不能走在一起,也不会有太多的遗憾。因为能付出都付出了。无怨无悔,不愿天长地久,只愿曾经拥有,祝君安好,君安好,我便好。
空调打的很凉,林静裸露在裙装外的半截腿冻得近乎麻木。坐在对面的男子,显然是没有註意到林静的寒意。在低温的室内,男子的鼻尖还有细小的汗珠渗出,略微有点紧张。一米七五的身高,体型偏胖,相貌平凡,手上戴着金表,颈上粗大的金项链,一件花色衬衣,有点窄,隐约可以看见胸膛上的肥肉挤出。
他就是李凤娇这次安排给林静相亲的对象。男人三十七岁,是死老婆的,无儿无女,是广州某公司的老总,是人们口中说的“土豪”。
介绍的媒人婆也一直坐在林静的旁边,不断在跟对方介绍林静。
“李老板,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靓女叫林静。”
“林静,这就是我给你介绍的对象,他叫李成功。是煤矿老板”
李成功,哈哈,林静真的很想笑出来,你成功。看来这位的父亲大人还是很希望儿子成功的。但林静秉持着自己的淑女的形象,只是沈默不语,对对方点点头,保持自己一贯平静的性格。
这位李成功老板,自己已经死过老婆了,但是他有钱,双手踏在沙发上的,一个人把一张沙发霸占了。头还抬得老高的。
媒人婆继续在说话,问一下李成功的生意,又谈一下林静生活,偶尔也让林静插上一句话。
卡卡还没去广州酒家吃过早茶,裏面的都是卡卡这一边的酒楼。纯属虚构,勿喷。评论,收藏在哪啊。不然卡卡都没有动力码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