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清峄说:“那可真谢谢你了,我和敏贤的事你不要管。”
维仪说:“听这口气就知道是你不好,母亲说得没错,你总要吃过一次亏,才知道女人的厉害。”
慕容清峄说:“看看你,这是未婚小姐应该说的话么?”
维仪嘴角一弯,倒是笑了:“你这样子,顶像父亲。你们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慕容清峄说:“越说越不像话了。”回身就欲走,维仪问:“你真的不去?”
他只答:“我有公事。”
他确实有公事,到了晚间,还有半公半私一餐应酬饭,一席七八个人都是能喝。酒是花雕,后劲绵长,酒意早上了脸,面红耳赤只觉得热,回去时开了车窗吹着风,到底也没觉得好些。到了家一下车,见熟悉的车子停在那里,转脸看到雷少功,将眉一扬。雷少功自然明白,向侍从们使个眼色,大家都静静的走开。慕容清峄一个人从回廊上的后门进去,轻手轻脚的从小客厅门口过去,偏偏慕容夫人看到了,叫了一声:“老三”,他只得走进去,笑着说:“真是热闹。”
确实是热闹,一堂的女客。见他进来,顿时鸦雀无声。人丛里独见到一双眼睛,似嗔似怨向他望来,他见过了慕容夫人,便有意转过脸去和锦瑞说话:“大姐,你这新旗袍真漂亮。”锦瑞将嘴一努,说:“今天的事,打诨插科也别想混过去,怎么样给我们寿星陪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