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溪抬起头看了看南宫徭说道,“小溪怎么会欺瞒皇兄,若是有了姐姐的消息,小溪自是会和皇兄说的,如今皇兄应当如姐姐嘱咐的那般保重身体,切莫再如此折磨自己才是。”
“小溪,这是你的信么?怎么就那般放在桌子上了,别小人收走如何是好?”
宋莹莹拿着小溪的信走进屋裏,看到南宫徭也在,连忙行了礼,“皇上万福金安。”
“平身吧,这是小溪的信么?拿过来给朕看看。”
小溪连忙起身,将信夺过来放入怀中,“皇兄,这是亦修写给我的,就算皇兄是皇上,也总不能看我和亦修写的信笺吧。”
“如果是亦修写给你的,朕自然不会看,不过现在还是给朕看一眼比较好,朕只看信封。”
“不给!”小溪摇摇头,捂着信,“这是亦修写给小溪的,是小溪私人的信笺,即便是皇兄也没有权利看。”
南宫徭不理会小溪,直接将小溪点了穴,“你,去讲小溪怀中的信取出来。”南宫徭对站在门口的宋莹莹示意。
“皇上,奴婢……”现在小溪本就不信任自己,若是直接听了南宫徭的话,在若蝶阁恐怕再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
南宫徭看着宋莹莹,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身上突然散发了强烈的肃杀之气,惊得宋莹莹连着退后几步,脸色顿时苍白起来。
“怎么?连你也敢违抗朕的旨意了么?哼,要知道,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看来宋侍郎倒要感谢你这个女儿送他早日归天了呢。”
听了南宫徭的话,宋莹莹跪在地上,“皇上请恕罪。”宋莹莹看向定在那裏的小溪,“小溪,对不起了。”宋莹莹起身,将怀中的信取出递给南宫徭。
“小溪,亲启”娟秀又不失大气的字,一眼便可以看出是出自那人之手。看着那简单的四个字,拿着信的手不由自主的开始颤抖,鼻尖竟涌起一股酸涩。
南宫徭将信撕开,即使知道看别人的信件是一件很失礼的事,若是平时,自己也是不屑做这样的事的,可是现在的自己,只想多知道些关于她的消息,那种想念,那种绝望已经让自己濒临疯狂。
信裏多是写问候和叮嘱,了了有些表达思念的话语,整篇并未提到自己一句话。南宫徭一遍一遍看着信件,一遍一遍抚摸着刻在心裏的字体,仿佛还能感受到写信时的手指的温度,仿佛能看到那人执笔时的风姿。
南宫徭将小溪的穴道解开,“说,蝶儿现在在哪?”语气不覆原本的试探,一片冰冷。
“信上没有写么?若是没有写,我便不知道。”
“你以为朕是骗的么?”南宫徭慢慢的逼近小溪,手掌猛的掐住小溪的脖子,“说,她现在在哪?”
“我,不,知,道!”强烈的窒息之感,让小溪说话也变得艰难起来。
看着小溪有些发青了的脸,南宫徭猛的将小溪放开,“你说,现在她在哪?”
小溪心中气愤异常,抬起头就想继续喊着不知道,可是对上南宫徭发红的双眼时,竟有些说不出话。
那冷清坚毅的男人眼裏闪着的湿润是泪么?小溪震的呆楞在那裏,或许,这个男人是真的爱姐姐的,真的想着姐姐的,或许,也可以给这个男人一个机会,小溪低着头,嘴裏嘟囔着,“姐姐现在在殷月国皇宫。”
即使声音很小,但仍一字不落的落在南宫徭的耳朵裏,“多谢。”简单的两个字,却是道不尽的心痛和沧桑,却也是颤抖的希望。
“蝶儿,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