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儿,那是个错误是意外,我已经调查清楚了,蝶儿,我知道你怪我,知道你怨恨我。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我用我的余生来赎罪,来爱你。”
我冷冷着看着南宫徭,丝毫没有为他的话为感动,“即便是个错误是个意外,发生的事情仍旧发生了。我不在乎你有个孩子,我在乎的是,那个孩子是在我们相许的时候你和别的女人有的。他搁在我们之间,我们永远回不到过去了,你明白么?”
“蝶儿。”南宫徭往前一步,我退后了一步。南宫徭见我不想接触他,便停在那裏看着我,“蝶儿,我们能回到过去,那个孩子我不要了,不要了。”
“你不会的!”我想起从凉州回来在宣事殿门口看到的那一幕,那般温柔的南宫徭,一定是爱极了那个孩子的。即使南宫徭真的为了我不要那个孩子,心裏也定是痛的,也定会失望会将此事记在心裏一辈子,会成为我们感情中永远的瑕疵。何况,孩子最是无辜,到底是生命,又怎能因大人的自私便剥夺了他生存的权利。
南宫徭满脸的祈求和受伤,受伤?背叛我的是你,你为什么用这种受伤的表情来看我。看到这样的南宫徭,我心裏突然滑过一丝恨意。
我笑着,如同以前那般对着南宫徭,幸福甜美的笑着。南宫徭惊讶的看着我,眼裏充满着狂喜。
我的手指扶上小腹,轻声着说着,“你知道么?我这裏也有过孩子。”
南宫徭眼中的狂喜迅速退下,脸色苍白一片,我笑着,更是开心的笑着,报覆的快感和心中的痛意刺着我的每一寸神经。
“他很乖,从不闹我。啊,晗应该知道,是我在凉州治水的时候发现的。晗,你是不是也觉得他很乖。那样艰苦的环境下,他还是那么乖巧,乖巧的甚至让我怀疑他是否存在。我好爱他,他来的时候我那么惊喜,从没有过的幸福和满足。”
我想到知道自己怀孕时候的心情,眼裏闪着光芒,“后来我出来了,我亲手将他杀死。因为我发现他不该存在,他的母亲都不该存在,何况他?即便他在乖巧……黑乎乎的药从我的口中流进,我感觉着他从我体内一点点的流失,那种痛意似乎是他的抗议。我听见了他的哭声,听见的了他的祈求,可是我还是毫无犹豫的杀死他,那个他应该叫做父皇的男人在期盼着另一个孩子的诞生,他是多余的,是多余的。”
“蝶儿。别说了,别说了。”南宫徭突然双腿弯曲跪在我的面前,“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蝶儿,你惩罚我,别再折磨自己了。”
南宫徭双眼通红的看着我,瞪大的双眼,泪水一滴一滴的落下。
脸上突然传来的疼痛让我惊醒,我转头看向扇我耳光的南宫晗,冷笑了一声。
“晗弟,你别打她,该打的是我,是我!”
南宫晗亦是双眼通红,把着我肩膀,“你为什么要这么狠心,那是你的孩子,你的骨肉。孩子是无辜的,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你怎么能这么对自己!”
我笑着,笑着笑着痛哭起来,蹲在地上痛哭。上官离是知道我的孩子还是好好的,也知道我的话其实是想报覆南宫徭,也不过看到我这个样子也红了眼,闭着双眼隐藏着自己的情绪。
上官清跑过来蹲下来抱住我,“姐姐,姐姐你不要我折磨自己了,清儿心好痛。”
“蝶儿。”南宫徭跪着挪到我的身边,将我拥近怀中,在我背上轻抚,吻着我的头发。“蝶儿,别哭,都是徭的错。”
南宫徭将头置在我的背上,温热的湿意透过我的衣服灼烧着我的皮肤,南宫徭一遍一遍在我耳边说着对不起,一遍一遍祈求我的原谅。我们就以这样的姿势,一直僵持到太阳落下暮色升起。
南宫徭的嗓子发出的声音已经嘶哑,嘴唇干裂,双眼也开始迷离。只是嘴上还是不停着说着对不起,直到身躯慢慢到下。
“徭。”我慌忙的扶起倒在地上的南宫徭,“徭,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徭。”我抱着南宫徭的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