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玩笑了,玄月宫虽好,可宫主还要拿我换人不是?蝶儿如何留的?”
“呵呵,真是好生伶俐的女人,作我玄月宫的女主人不比在皇宫中做一个小小妃子更自由?”
“宫主说的是,只是蝶儿不配。”
“呵呵。”玄月有些阴狠的对我冷笑了几声,转头对魅说,“带下去,好生伺候着。”
“是,宫主,姑娘请吧!”
刚走到涟漪殿门口,我就听见一阵呻吟声。“到处乱发情的种猪!”我小声的骂道。屋内的呻吟声突然停了。“怎么了,宫主?”一个女子发嗲的唤道。“没事,继续!”又是一阵*叫。
我突然不可抑制的想起了南宫徭,作为秀女,我其实已经是南宫徭的女人了。但是南宫徭从未拿皇上的身份压制我,而是隐藏身份与我像朋友一样交往着。
我知道他开始的时候可能只是觉得有趣,不想向我袒露真实身份,可是,之后,我也看见了他的真心。我知道他的心思,可是,他从来没逼过我什么,总是包容我,除了那夜逗逗我之外,再没做过什么亲密的举动。
可是,我一到玄月宫就被人这样的戏弄,相对而言,南宫徭对我真的太好了。想到这裏,我真的有些思念那个温柔的男子。不知他们什么时候能来就救我,我相信,他们不会让我等太久的。
宫裏
“你说什么?!”南宫徭将手裏的奏折狠狠的摔到桌子上,对站在龙椅下的南宫晗大喊。
“是玄月宫的左护法魅,臣弟一时失察,蝶儿被抓到了玄月宫。”
“玄月宫?蝶儿被抓去了玄月宫?那个杀人越货,无所不作的玄月宫?”
“皇兄,小蝶儿,她不会有事的!”
“玄月是何等的人物,你这个晗大侠不知道么?竟然让蝶儿落入他们手中。”
“臣弟无能,请皇兄恕罪。”
“朕是让你带着蝶儿去散心,你竟然让玄月宫的人把她抓走了,蝶儿都被抓走了,你这个晗王爷,护国大将军还有什么脸回来!”
“皇兄!”南宫晗突然跪在龙椅下。
“皇兄,是我的错,蝶儿会没事的,我不会拿蝶儿的命开玩笑,更是绝不会轻视皇兄的命,我一定会救出蝶儿的。”
“晗弟,你应该知道蝶儿对于朕来说,意味着什么,朕不忍蝶儿在毓秀阁内憋闷伤心,才准许她离宫散心。晗弟,你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保证不会让蝶儿出事的,如今怎地出了这檔子事?”
“皇兄!”
“这次蝶儿回来,朕定当亲自守护。”
“皇兄,你……”
“有没有查出玄月宫为何要与朕为敌?”
“皇兄,是……十三叔!他怕是要有动静了。”
“哼,派人看好南宫夜这个老匹夫,看来他是等不及了!朕已经是多番忍让,既然他不领情,就休怪朕无情了。父皇欠他的情,早就还凈了。哼,玄月宫,宵小之徒抓朕的妻子,妄图要朕的命,玄月宫,玄月宫,朕迟早平了它!”
“请皇兄将此事交给臣弟。臣弟此番自会扫平玄月宫”
“晗弟,这么多年,你助朕平天下,辛苦了。”
“皇兄严重,这天下是南宫家的,是皇兄的,臣弟作为南宫家的一员,作为皇兄的兄弟,自当竭尽所能辅佐皇兄。”
南宫徭望着南宫晗满脸的愧疚,愤怒,担心,嘆了一口气说“晗弟,是朕听说蝶儿落入玄月宫之手太过担心,此事朕不怪你,玄月宫的人狡猾多端,这不是你的错,下去吧准备一下,三天后去玄月宫救人。”
“是,臣弟告退!”
“晗弟,记住,蝶儿是你的嫂子!”走到门口的南宫晗身子颤了颤,“臣弟记住了!”头也不回的走了。
皇兄虽后宫三千,但是从未让我叫过谁嫂子,连他的结发妻子,一心爱他的皇后,皇兄也不让我叫她嫂子,皇兄他大概是真的爱上蝶儿了吧。可是,我呢?皇兄,我也爱上了小蝶儿,怎么办?
坐在龙椅上的南宫徭亦是无心看奏折了,满脑的蝶儿,满心德担心。蝶儿,你一定不要有事。
蝶儿,等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