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死丫头,你找死!”虞妃的手又伸了过来。
“怎么?虞妃娘娘你打了姐姐一巴掌不够还要再打我一巴掌么?”
我被南宫徭拥在怀裏,眼裏含着泪,又倔强的不让它落下,紧紧的咬着嘴唇,似嗔,似怒,似怨的看着南宫徭。
南宫徭看着我的样子,想起前一段时间冷战的时候,心裏一阵慌忙了紧张,连忙紧紧的拥住我。我挣扎着要从南宫徭的怀裏出来,南宫徭心裏更是对虞妃一阵厌恶和气愤。
心裏想好不容易与蝶儿恢覆了甜蜜,这虞妃这样说,蝶儿心裏不知怎样的伤心怎样的气愤呢。
平日裏自己都是对蝶儿百般哄着,这虞妃竟然这般的辱骂蝶儿。
“虞妃,朕一直知道你恃宠而骄,无礼至极,朕念在护国公的份上,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没想到你竟然变本加厉,如今更是打了蝶儿,惹到了朕的头上。朕最后一次看在护国公的份上饶你一命,回你的荣禧宫,以后永远不许出来。”
虞妃听到南宫徭这样说,还哪裏有什么嚣张,跪在南宫徭的脚边,不断求着南宫徭“皇上,臣妾错了,臣妾不该打姐姐,皇上,请您看在父亲和兄长的份上,不要关臣妾一辈子的禁闭,皇上。”
虞妃在那边苦苦哀求,南宫徭却看也不看一眼,只是安慰着我,在我的脸上轻轻吹着,缓解我脸上的疼痛。
“姐姐,姐姐求求你和皇上说说,不要关我一辈子禁闭,求求你了,姐姐。”虞妃看求南宫徭无果转而跪在我的面前,求我向南宫徭求情。
“徭……”
“蝶儿,你不用多说,这样的女人,不给点教训,皇宫还不得让她闹翻天了,蝶儿,我们会若蝶阁吧,我让李嬷嬷去给你拿药。疼不疼?”
其实我想说,徭,这虞妃太吵,咱们赶紧走吧,好吧,既然你误会我如此善良,我就不解释了。
南宫徭抱着我往若蝶阁走去,连看也没看跪在地上的虞妃,虞妃看着南宫徭离去的背影,面若死灰。
“虞妃,要怪就怪你非要这个时候惹怒姐姐!”
“你说,你说我那巴掌明明是要打你的,为什么会打在柳若蝶的脸上?”
小溪弯下腰在虞妃的耳边轻声的说,“因为姐姐舍不得我受伤!”
“你们!这一切全都是你们的阴谋对不对?你们这两个贱人,我诅咒你们不得好死!”
“虞妃,饭可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这话若是传达皇上的耳朵裏,可不只是关禁闭了!虞妃,你这辈子已经完了,回到你的荣禧宫好好过活吧。姐姐不是冷酷无情的人,别再惹到姐姐头上,你还是会好好的在你的荣禧宫做娘娘的。”
虞妃现在心裏是一阵恐惧,以前一直以为这柳若蝶和孙纤溪不过是个乡野间的柔弱女人,经过此事,竟然发现,这两人处处透着诡异。
回到若蝶阁之后南宫徭就要宣御医,被我制止了,他便吩咐梦姑姑去御医院取些消肿化瘀的药来。
药膏抹在我的脸上,有些凉爽,也有些疼,听见我“嘶嘶”的声音,南宫徭更是不知道怎么摸好了,一边放慢了速度,一边在我的脸上轻轻的吹着。
“蝶儿,对不起,又让你受委屈了。”毫不掩饰的满眼的愧疚和心疼,让我的心也不禁多了几份的甜蜜。
“没关系,徭,你不是已经惩罚了虞妃了么?”
“这虞妃可真是不知好歹,平日裏嚣张也就罢了,今日竟敢欺负到蝶儿的头上,不但辱骂蝶儿,竟然还伸手欺负蝶儿。无奈她是护国公的女儿,不然朕非得把她大卸八块!”
我揉着南宫徭紧皱的双眉,“徭,你对她的惩罚已经够大了,以后她怕是再也不会兴风作浪了!软禁了一辈子对她怕也是个不小的打击吧。”
“蝶儿,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这虞妃我虽不能杀她,但我会找个机会将她送出宫,让她永远消失在蝶儿的面前。”
我抱着南宫徭,看着他的眼睛,“谢谢你,徭。我一定会为我们的未来努力的!”
因为我脸上的伤,南宫徭不敢碰我,只是将自己的鼻子顶着我的鼻子,与我对望。“蝶儿,我也会为我们的未来努力,蝶儿只管好好的做我南宫徭的妻子,只管每天快乐的生活,以后我绝迹不会再让任何人伤你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