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药碗看着大喊的莹莹,“为什么不能喝?”
莹莹突然跪在我的面前。“大姐,这碗药被我下了迷药,德妃威胁我说,如果不按她说的办,就杀了我,而且还要找人危害我的家人,大姐……对不起……”
“给我下迷药干什么?”
“德妃说,把大姐迷昏了之后,再找个男人送入大姐房中做出大姐与其他男人有染的样子。”
听到宋莹莹这么说,我倒觉得有意思起来,或许说可笑更为贴切,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能想得出来。
即使我中了迷药又能怎么样,即使有男人在我床上又能怎么样,她真当南宫徭是个昏君么?这种一看便知道是被人诬陷的招数,使出来也不觉得寒颤。
“大姐,对不起,我也是逼不得已。
“恩,我知道,莹莹回去休息吧,放心吧,我不会让德妃伤害你的家人的。”
“谢谢大姐。”
宋莹莹除了我的房间,将脸上的泪擦凈,脸上已不再是刚才的那种悲戚,阴狠的冷笑着。
“弄影啊,有好玩的事情喽。”
“少主!”我音刚落,弄影的身影就出现在我的旁边。
“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
弄影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这种招数也敢使,真是无知。”
“呵呵,咱们也使,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弄影被我的话弄得有些蒙“少主,这也不是什么好招,不会有什么成效的。”
“我当然知道,亦修,你那裏有没有什么药,服了之后有怀孕的癥状,别的御医诊断也是怀孕。”
“当然有!”
“弄影你说,如果皇上看到德妃的床上有男人,相信德妃是无辜的,但是德妃却怀孕了,皇上会不会更生气?”
“我很期待。嘿嘿,属下这就去办。”
第二日一早,便有太监来报,德妃的殿裏发生了大事,所谓的大事,不过今早丫鬟去服侍德妃起床的时候,发现德妃的床上有男人。
南宫徭听闻太监来报,皱皱眉却没说什么。我知道,南宫徭心裏也是相信德妃没有胆子和男人如此光明正大的通奸的。
待我和南宫徭赶去的时候,德妃已经哭花了脸,那男人衣衫不整,身上还有伤,看样子是刚被人揍得。
“皇上,皇上,臣妾是冤枉的,臣妾是冤枉的,臣妾昨晚休息之后,今早醒来便发现这个人在臣妾的床上,臣妾是被人陷害的。”
德妃看到站在南宫徭身边的我,想说什么,但是又怕她之前的诡计被拆穿,只是一直在求着南宫徭。
“皇上,德妃一定是冤枉的,不管怎么说,德妃对皇上的真心是不容置疑的。这件事,当中必有隐情,皇上,还是要调查清楚,免得冤枉了好人。”我轻轻的拽了拽南宫徭的袖口,对他说道。
“是啊,臣妾真的是被冤枉的,皇上,皇上!”
“住嘴。冤不冤枉,朕自会调查清楚,把你昨晚所做的都和朕说一遍。”
“臣妾昨晚吃过晚饭就回到房间了,喝了一盏茶就睡觉了。今早醒来便看见这个男人在臣妾的床上。”
“来人,传花亦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