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朕看在往日的情分上,若是德妃看在往日的情分上,又怎会如此不守妇道,做出这般伤风败俗,背叛朕的事情。蝶儿莫再为德妃求情,今日,朕必须要斩了德妃以息朕怒。”
我看着南宫徭充满怒气的双眸,轻声但却很是认真的问道,“杀了德妃,你真的就不生气了么?”
南宫徭听闻我的问话,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皱皱眉不知道该怎样回答,答案是即使杀了德妃,自己该生气还是生气。
看着南宫徭的反应,我继续说道,“既然皇上知道,杀了德妃也不能解气,为什么还要杀了她呢。毕竟德妃也是自小就陪着皇上的,蓝大人也为国立了不少功,皇上便饶过德妃吧。”
南宫徭略思考了一下,“不行,朕决计不能饶了此等女人!”
德妃看着我与南宫徭的对话,知道南宫徭杀她的决心,也顾不得屋裏现在有多少了,哭着喊着让南宫徭饶了她,哭着喊着自己是被人冤枉的。
只是如今太医已经诊断出德妃现在是怀有身孕的,这被人冤枉之说,还有谁能相信,在别人眼裏不过是找理由而已。
我瞪了德妃一眼,示意她现在不要说话,德妃到底也是个聪明人,知道此事是我设计的,如今看我的眼神不是要无意至她入死地。也知道如今能救她的也只有我,虽还是抽抽噎噎的流着泪,但到底不再乱喊乱叫了。
南宫晗看着这一出闹剧也有些气恼德妃背叛自己的皇兄,也体谅南宫徭现在的心情,但是南宫晗与蓝逸之间的交情很深,如今看在蓝逸的份上也不想德妃被赐死。
“皇兄便饶了德妃吧,如今德妃已然知错,况且,蓝家人到底是对皇兄忠心耿耿的,饶了德妃,倒也显示皇兄的仁慈之心。”
“还请皇上饶恕舍妹一命,微臣为带舍妹远离皇宫,永不回朝!”
“你当德妃是你的女人么?”我突然开口。
我作为妃子说出这话已是大逆不道了。南宫晗自是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在这种时候说出这话,也似让他吃惊,何况是别的人。
我直视的南宫徭的双眼,等待的他的答案。南宫徭不知我在此时问出这样的话来是什么意思,直视看我严肃的看着他,也不敢不回答。
“只有你是我的女人,只有你是我南宫徭的妻子。”南宫徭也回望着我,尽管知道屋内屋外有很多的妃嫔,仍然很认真的回答。
站在旁边的皇后听见南宫徭这么回答苦笑了一下,满心的苦涩,心酸,痛苦不已。
尽管知道南宫徭的心裏只有这么一个人,可是在这么多面前说出只有她是他的妻子。至她这个真正的结发妻子于何种境地。
跪在地上的德妃也面如死灰,自己做了这么多的事情,费尽了心思,仍然不能得到那尊贵的人一丝丝的垂怜。
想当初蓝府相遇,她便芳心暗许,爱他的时候还不是那个至高无上的皇上,还是太子殿下。
曾经的他对她也是温柔有礼,也曾在他的眼中看到宠溺的神情,即使知道那个时候他和哥哥好,也把她当做妹妹一般。
后来他当了皇上,把自己召进宫中,不管是因为喜爱自己还是因为哥哥,至少能陪在他的身边。知道他从不会对别人奉献出自己的真心,也从未奢望过他能真正的爱上自己,但至少,所有的妃子都是一样。
没想到,真的有一天可以在他的眼中看到满满的爱恋和呵护,只是,那个人不是自己。
自从那个女人来了之后,一切都变了,他不再是那个冷心冷情的皇上,他也有了爱,有了情,那么宠溺和炽热的感情全部给了一个人。
如今在他的口中听见那么甜蜜而认真的话,说给那个人听,自己的心血流不止,慢慢的死了。
“徭,既然如此,德妃即使怀有别的孩子又怎么样?饶她一命吧。”
南宫徭将我搂在怀裏在我耳边说道,“只有你,敢这般问朕,只有你能相处这招来劝朕。”
南宫徭又将我往他的怀中紧了紧对众人说道,“传朕旨意将德妃逐出皇宫,以后永远不得踏入皇宫一步。”
南宫徭说完再也没看德妃一眼,搂着我走了出去。南宫晗也随后跟着我们走了出去。蓝逸扶起德妃,似感嘆,似心酸的劝慰着德妃,“他的眼裏,从来就没有你,或许出宫,才是你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