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悠悠给自己男朋友站臺:“哎呀反正就是这个意思,以及正是声明:我没有怀孕,也没用过验孕棒,之前传的都是谣言!”
陆展博:“哦”
迫切想让尴尬气氛消失的曾小贤:“那我们就开始推~理~吧~”
屋内似乎又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哦,除了一个强颜欢笑的可怜崽
滴——
系统播报:
【陈美嘉】
快乐消失了
········【另一边】··········
“坐会吧,还不知道要在这边待多久”{诺澜}将桌上曾小贤泡的茶水往胡一菲那裏推了推。“我要问的都问过了,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收拾碎掉的茶几整了一头汗现在坐在一边大喘气的{曾小贤}:救命啊....谁能告诉我...她们在...讲什么谜语?
谜语人滚出爱情公寓好不好
哦我现在好像不在爱情公寓
“我想知道,你们家对同性恋怎么看”踟蹰片刻,胡一菲还是问出了那句话。
她的萧潇还活着呢
而这是她或许是她离答案最近的一步
自己世界中拿柜门欲盖弥彰挡住眼睛的兔子,在幻境般的平行世界小心探出脑袋
{诺澜}惊讶的对上她的眼睛。
“我这裏的一菲可没有你这么坦率。”
在前期的交流中就感觉到她和萧潇关系不单纯的{诺澜}松下在思考与回忆中一直紧绷着的肩膀,端起茶盏悠闲的往后靠了靠:“你们到哪一步了”
“什么都没有”胡一菲翻了个白眼,耳廓却不争气的烧起红云。“不然我问你干嘛”
紧张偷听的{曾小贤}松了一口气
“那就是问她的看法咯”诺澜看着茶盏中新倒上茶水反射出的模糊倒影,风马牛不相及的提了个问:“你知道遗忘一个人是从哪裏开始的吗”
“相貌声音”胡一菲不明所以,但基于和诺澜相处的习惯还是乖乖回答。
“错”
{诺澜}嗓音裏是尘埃落定似的平静与嘆息:“是缺点”
“七年了,我已经开始忘记她了”
她轻舒口气,又笑道:“所以我的答案可能并不准确——你还要听吗”
“听”胡一菲点头:“反正咱们不会见第二面了,不是吗”
还处于莫名紧张中的{曾小贤}:???
“一菲你不要做傻事啊啊啊啊啊啊杀人是要坐牢的!!!”
{诺澜}侧头温和的看了他一眼
{曾小贤}安静如鸡
“小贤,现在别打扰我们”{诺澜}外柔内刚
“一边玩去别瞎掺和”胡一菲霸气侧漏
{曾小贤}:“...哦”
他委委屈屈的又双叒叕窝回了角落
“好吧既然你坚持——如果你真的有这种想法,不如直接问问她以萧潇的性格,应该不会出大问题的”抿了口茶,{诺澜}接上被打断的对话。
胡一菲却从来没担心过萧潇因为这事跟自己闹掰的可能,只是怕对方因为不想伤害自己而选择答应。“我怕她不好拒绝,我不希望她只是因为我的要求而和我在一起——而且万一我只是朋友的占有欲怎么办?”
“那你不如先看清自己的想法”惊讶于胡一菲的自信,{诺澜}对她俩的关系又有了进一步的认识,安抚道:“我的记忆裏,她是个对感情很认真的人,如果她同意就一定是她也喜欢着你,这一点不用担忧——先看清自己吧,不要伤害她。”
垂头思考两秒,{诺澜}还是放下手中的茶盏,倾身握住胡一菲的手腕恳求道:“无论你们最后结果如何,请不要伤害我的妹妹。”
“我不会的”她保证
“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
胡一菲抿了口茶润润干哑的嗓子,张了张嘴却好半天发不出声,好像那些字眼被胶水紧紧黏在喉咙裏似的。“这裏的她到底是怎么..咳,是怎么走的?”
“枪击”{诺澜}已经平静下来了,但讲起这件事总觉得还是刚刚发生的事情。她点点自己的胸口中心,好像在叙述些什么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只有微微发紧的声音勉强透露出一点她的心情。“三八大盖——很讽刺啊,当年用来抗击外敌的好东西,被外国小崽子拿来伤了我们的人。”
历史硕士·曾小贤在角落裏弱弱开口:“那个...三八式步|枪本来就是日本人造的,只是被我们缴获然后用的比较好而已。”
没人理他
找存在感失败的曾小贤默默缩了回去
“她本来该是能活的,这东西穿透性强但不像其他枪械会带来那么大的创面——她本来是能活的!”深深吸了口气平覆自己又激烈起来的情绪,{诺澜}垂眸看着桌面上泛着波纹的茶盏。“这家伙从小受点刺激就容易头晕,怎么被穿胸打了一枪就不晕呢,怎么偏偏就那一天...”
胡一菲近乎悚然的回忆起萧潇昨天当胸挨了一脚后开始咳血的冥场面
{诺澜}端起茶一饮而尽,话音裏竟恍惚带上些淡淡的笑意。“她啊,从小同理心就强,对在意的人软乎乎的随便怎么折腾都不生气,偏偏心思上来了又谁都劝不住,像个白面包子似的咬开不知道是什么馅。虽然总是念叨着不喜欢我们两个妈妈那样的家伙,但心思比谁都正。所以她受了伤还去救人,最后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嘆了口气,她还是笑道:“说实话,也算是意料之中。”
“不管怎么样,我们为她骄傲”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