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现在,萌宝醒来发现自己睡在床上,原本应该在床上的明明不在,焦急地拉开被子下床,在屋子裏寻找她的身影,可找了一遍并没有找到,想起卧室裏的那个密室,马上跑进去,除了整齐地摆放在两旁的画和一些绘画用具,并没有明明的身影。
逃了吗?萌宝嘆气地捡起地上那天明明本想要摔破的画,看着那画上纪妍姐美丽的样子,并不是自己所看到的柔如白纸的脸色,十分健康开心,突然明白纪妍姐为什么不愿告诉明明,除了不想让她伤心难受,也希望最后留在她脑海裏的是一如往昔的自己,而不是饱受病痛折磨的面容。
画上的一些地方还染上明明的血,上面的血迹已经干了,这人不知道逃哪裏去,那伤口自己只帮她做了简单的处理,本来想今天醒来后到医院重新包扎的。
将画放到一旁摆好,萌宝突然註意到右下角隐隐的一串数字,蹲下一看,原来是日期,日期的时间是上一年春天,那时她们已经正式在一起了,想到这裏,萌宝心裏还是有点吃醋。
外面传来手机的铃声,萌宝起身走出去,拿起手机,看到是干爹打过来的,连忙接起来。一接起来,手机裏传来干爹焦急的声音,小宝吗,建明来我们这裏问小妍的墓地所在地,我看她精神恍惚,手臂还流着血,便让你干妈帮她在外面包扎着,你快点过来吧。
萌宝连忙应好,挂了电话打开放有户口本的柜子一看,果然没有了,这女人该不会是想托着受伤的手上飞机吧。想着便有点来气,萌宝赶紧换上衣服,拿上包包就出门。
到了干爹干妈的房门口,萌宝敲了敲门,开门的是干爹,他对萌宝小声说明明还在,现在干妈正跟她聊天,可是她精神看起来十分不好,一直追问小妍的墓地在哪,他们一直打岔敷衍过去,就怕一说出来没等萌宝过来便走了。
萌宝说放心,接下来就交给我吧。可心裏还是有不安,毕竟纪妍姐在明明心裏很重要,接下来该如何其实萌宝心裏也没数。
看到萌宝,干妈心裏松了口气,干爹示意干妈过来,一起出去,留她们在一起好好说话解决。
明明一直没有回过头来,萌宝不知道她心裏是怎么想的,慢慢地走到她身边蹲下,轻轻拉起她受伤的手,说道,疼吗,我们去医院好不好,伤得有点深了呢,要缝针才行,不然以后留下疤痕就不漂亮了。
明明还是没有回头,一直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萌宝有点难过地看着说,我知道我瞒着你也有不对,但是你也要体谅我,我们只是不想你伤心。
看到明明动了动,萌宝还以为明明终于有所感动,谁知道却是直直地往她这边倒下来,萌宝抱着她倒在地上,看着她嘴唇发白,脸色发青,一拉下她衣领,好了,这人还真忘了带那护身玉,都叮嘱多少次不要忘了,真想狠狠的刮她两巴掌让她长长记性。可毕竟还是疼她的,自己一个人送她到医院有点麻烦,无奈之下萌宝只好让电话将干爹干妈叫回来。
干爹干妈闻讯很快回来,萌宝一把抱起明明,右手上的湿润的触感让她感到奇怪,张开手一看,一片鲜红,看得干妈一阵惊呼,黑色的裤子看不出血来,萌宝突然想该不会是伤口裂开,这人看着血一直流,开车的时候找不到纸巾就抹裤子上了吧。
将明明送到医院,听医生说只是贫血,手臂上的伤口需要缝合。护士在缝合的时候,看着明明手臂上的伤口随口问道,她是惹了谁被人这么狠,肉都快被咬下来了。萌宝只能干笑带过,看到干爹干妈同样疑惑地看着她,无奈嘆气轻声说之后再跟他们解释,干爹干妈理解地点头。
处理完送入病房后,萌宝让干爹干妈帮忙看着,就开车回家拿了替换的衣物回来,看着时间不早,便让他们去吃饭,自己在这裏照顾。
一直到晚上,明明才醒过来,看着这熟悉的环境,不用想就知道自己在哪,就算医院不同,该有的设备还是有的,还有那淡淡的消毒药水的味道。
醒来了?旁边传来冷淡的一句,然后脸颊就被狠狠地掐了一下。
疼。明明看着萌宝,委屈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