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柘寺始建于前朝开国的时候,到如今也有好几百年的历史了,只是这裏离京城近四十裏路,往来不太方便。因此京中权贵们倒是来的少,信众自然也是周边村民居多。
王子腾选了这潭柘寺,就是看中此地的清凈。
史夫人一路跟王晴同车,往山门走的时候,她实在是忍不住回头问道:
“妹妹这两年看着可是越来越年轻了,可否告诉嫂子你这是用了什么秘方呀?”
王晴一路上就觉得史夫人有点欲言又止的样子,她还在猜测史夫人到底是在纠结什么事儿呢,在脑子裏从求子猜到薛姨妈一家,再猜到夺嫡事端,还真没往那方面想。
护肤美容的法子她肯定是有的,还很多呢,只是起决定性作用的是她那空间裏的灵泉跟功法,偏偏这两样都不能说,不过光是她那些护肤品跟化妆品就已经够唬人的了。
王晴示意金钏道:“还不快跟咱们舅太太好好儿说说我这返老还童的秘方!”
金钏跟彩霞彩云几个这两年跟着王晴可是长了不少见识,此时要跟别人科普自家的护肤美容项目,那腰板可是挺得板直,整个人自豪极了。
见王晴没有藏私的意思,史夫人也就不着急了,再说这山路上偶尔还有村民来往,可不是个说话的地儿。
于是姑嫂俩拜过了菩萨出来,就进了提前订好的小院儿,依旧是史夫人在外头守着,王子腾跟王晴兄妹俩在裏间说事儿。
王子腾急切地问王晴:“你在贾家究竟过得如何?这两年你出门的时候极少,你嫂子就算上门做客也不好跟你多说什么,她直说你家那个老婆子是个厉害的,为了打压你都不顾贾家的名声了!”
王晴也没想到原着当中一直稳坐钓鱼臺的贾母这两年竟然连出昏招,搞得如今京城内外都知道她为了打压儿媳连脸面都不要了。
王晴安抚王子腾道:“我这日子倒是不错,到了我这个年龄,些许言语也没什么影响,再说她毕竟还要顾及在宫裏的元春呢。”
王子腾也看出来了,王晴脸色红润,眼神清澈,目光平和,一看就不是受了委屈的样子,先前他也是太过紧张的缘故。
“如此便好,只要你明面上没什么错处,她想做什么就由着她吧,总有她后悔的时候!”
王子腾对贾母也是分外看不上,都黄土埋到脖子上的年纪了,还非要管控这底下的儿孙,当儿孙拿猪狗一般使唤,真是晦气得很。
王晴可不是来听王子腾说这些,她直接把话题转向夺嫡站位,“我们家一个寻常老太太都是如此,宫裏的陛下可是少年登基,未及弱冠就亲政的狠人,二哥你猜陛下又对手裏的权柄有多看重?”
王子腾稍微一设想便忍不住「嘶」了一声。如今朝堂上跳得最高的就是甄贵妃所生的两个儿子跟前头行三以及后头行九行十的几个皇子。
可以说,若不是王子腾已经投了行四的肃王,在皇帝面前也拼命摆出一副纯臣的架势,说不定这两年他的日子也难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