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司武正在外间一边默默吃着宵夜,一边听着不时传来的水声,想着胜男在伪装这件事上不时露出的尴尬不适的表情,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竟奇异的有了几分旋旎之感。对男女之事他虽未经历过却并不陌生,自十五岁出营他便跟在六王女身边,六殿下性喜美色,后宅裏栾童也是不少的,身为盾士要贴身护卫主人安危,他也曾多少次的守在门外听着六殿下与形形□的侍人栾童娇喘低吟,云雨交欢,但却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司武缓缓放下了手中的木着,又想到了白日裏希陌似不经意般提到的朝堂已经提起的立盛岚为后一事,司武看了眼水声传来的方向,不知为何觉得自己竟并不想日后在她与梁王共处一室,颠鸾倒凤之时,守在殿外。这么想着,心情奇怪的有些低沈,司武看着案上的食物楞了神,似有所思,神情晦暗。
一刻钟后胜男从隔间走出,只着着纯白的中衣,长发也只随意披着不时流下些水滴,几步到司武对面坐下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她的那一份面点。
司武看她片刻忍不住开口:“主人,可是有所虑?”
胜男抬头咽下了口中食物,喝了口茶:“还好,有些累了。”
司武犹豫一下还是问道:“这几日,宫裏似乎在争论立您为后的事,连驿馆侍人都有提及。”
胜男一楞,皱起了眉:“是吗?都已到这种程度了。”
司武顿顿却没法继续说下去,心裏也暗自诧异自己为何要问这样的话,实在是逾越无礼了些。
胜男回过神不想再提这件事,看看天色,转头和司武说道:“时候差不多了,你也早些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事忙。这几日,真是麻烦你了。”
司武起身:“不敢,下奴告退。”
胜男看着他的背影,想了想与梁王的婚约又是一阵头痛,呆坐片刻也起身回了卧房。
梁王与盛煜的进展的确很快,第二日胜男刚用了早饭便有司礼监大夫带着浩浩荡荡的人马上门,极其隆重的送上了——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