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允爽朗笑,不再多言,只退后半步开口:“殿下请。”
胜男拱手,与楚允同进船,在坚持下坐到了主位,楚允在右相陪。左面是身着盔甲少年,腰配弯刀,神情桀骜,眼便知此人定不是安分之人。
“此乃末将幼子楚敖,有几分本事,现是军中左将军,统领卫营。”楚允开口说道。
那楚敖闻言打量了胜男番,面上便带了显而易见轻视,随意抬了抬手:“见过殿下。”不仅语气不甚恭敬,目光更是满含着挑衅。
胜男看着他叛逆不驯面庞,点了点头,淡淡说了句:“却是不凡。”便不再理会。
普通问候寒暄过后,胜男自怀中拿出份信件,纸质结实,朱泥封口,却是胜男也未打开过密信。
“此乃晚辈离京时王上亲书,吩咐定要楚老将军亲启!”胜男说着奉给了楚允。
楚允见此上前步,双手接过,看了看封泥无误,便将信拆开,当即看了起来。半晌将信合起放入怀中,抬头註视着胜男,却未曾说话。
片刻,楚允似斟酌般,慢慢开口说道:“王上意思已知道,殿下今晚不如先到襄昌歇息晚,明日再至营中犒劳将士,巡视三军。”
胜男自无异议,躬身答应。楚允接着起身说道:“王上吩咐,还需准备番,怕无法相陪,殿下恕罪。”
胜男起身:“自是事为重,老将军随意,晚辈无妨。”
楚允再次致歉,又吩咐了让旁楚敖好生招呼胜男,这才转身去了。
楚允走后,楚敖便似连表面恭敬也不欲敷衍,忽站起了身,行到胜男面前,说极不客气:“八殿下?除了出身,马上马下,武功计谋,不知您有何本事可为梁监军?”
此时身后司武见他上前又这般不善,怕他对胜男不利,也上前步互在旁,手握刀鞘。
胜男皱眉楞,还未决定对策,那楚敖见了司武所为不屑挑起嘴角:“哼,若想动手,以为只凭这个废人便能拦得住?”
听了废人二字胜男是真怒了,也起身怒视他开口:“楚敖是吧?本看在母亲面上不愿与计较,却着实过分了些!”
楚敖更是暴虐,伸手握住了弯刀,还未来得及有下步动作,司武已“噌”声,拔刀出鞘,挡到了胜男面前,面无表情:“拦不拦得住,试便知!”
楚敖怒极反而笑了出来:“好!便试试这废人有什么本事?若败了如何?”
“任君处置。”司武说淡然。
楚敖声冷笑,面露不屑:“卑贱之人,杀了都嫌臟了手!”
司武不动声色:“那小人自尽便是!”
胜男听了这话,看着他断了右手阵不安,打断说道:“若他败了,便承认自己无所能,不堪监军之职,立即向王上请辞!”
楚敖扭头,似很是诧异,片刻对胜男开口:“好,便已此为註,若败了也任处置!”
胜男点头:“好,也不会让如何,若败了便向盾士请罪致歉!”
楚敖听了这话几乎控制不住,似是强自忍耐,好不容易才未曾失态怒骂,却也不再多言,只将弯刀拔出,含怒将皮革制成刀鞘扔在地上,退后步看向司武,目光挑衅,甚至含了满满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