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能行,还是叫医士看看才稳妥些。”胜男皱眉。
司武接着说道:“久病成医,这种伤实在不算什么,实在不必麻烦医士。”
胜男看他态度坚决,怕他是不想见医士那低视嘴脸,便也想着先自己上些药,若能好自是最好,若有恶化再找医士不迟。这么打算着便也点了点头,边去找着伤药边埋怨着:“当初倒是那般惜命人,今天怎么就非去以命相搏,若那楚敖真杀了,可不定能拦得住!”
司武在身后说肯定:“楚将军虽有些本事,可性子太过浮躁,不是对手!”
胜男找到伤药,出门叫人打盆热水进来,转身对着司武似笑非笑:“好大口气!”
“是,属下鲁莽了!”司武看着胜男表情,拿不准是否真生气,忙躬身请罪。
胜男让司武坐下,解开了他上衣,边看着伤口边说着:“没怪,那楚敖那般说,也难怪生气。”
司武楞,张了张嘴,却并未说什么,只是沈默。片刻兵士送了热水毛巾进来,胜男接过在司武指导下帮着他擦拭干凈,上了伤药用布带包好。
司武躬身谢了,声音低沈:“不扰殿下休息了,属下告退。”
胜男看他神色似有些低落疲惫,想着定是受伤失血缘故,点点点头也让他好好养伤,准备番也便睡下了。
次日早,楼船也便行到了襄昌,楚允请了胜男下船,楚敖也跟在他母亲身后。
胜男看见楚敖,拿出他昨日留下弯刀,对他开口:“楚小将军,昨日弯刀却是留下了。”
楚敖并不去接,只冷声说道:“楚敖丢出去东西就没有收回来时候!”
楚允楞,看向胜男面带询问,胜男笑笑,转手将刀递给了司武说道:“那便替盾士收下,谢过小将军了,也等着小将军有朝日将刀收回!”
楚敖不置可否,扭头冷哼声。楚允见似是没什么异状,也只是随意说了几句小儿无状,便带着众人上了马车,向襄昌城驶去。
不过个多时辰,众人便到了襄昌城中,楚允听了胜男意见,下令马车直接行到了军营,进了帅帐,在楚允介绍下与攻成主要将领见过,又去校场对大部分普通士兵与将领进行了犒劳,这道都是胜男出中京前安平便吩咐好,胜男早早准备好背下来,无非升职钱财,普通兵士可轮休几日,又承诺通为尽忠,作战勇猛定有重赏之类,已是惯例。
这般诸事做完,已尽黄昏,楚允与胜男进入帅帐,请坐下,慢慢开口说道:“此番请殿下到此,是想商量您入南蛮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