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也不多说,相对而坐,南蛮粮食种并不多,但果木及各种肉还是很有特色,当然,前提是不要去深究盘裏肉块究竟来自哪裏。胜男并不急着动筷,而是先拿起了旁边盘子裏果子拨着。
这也是南族特有种树木果实,胜男以前从未见过,紫红色,外壳有些坚硬但果肉很是鲜美。这也算是纯天然无污染福利。
司武看着胜男动作,也放下了手中木勺,伸手从盘中抓了把散到自己面前案上,然后粒粒捏起,放到食指与拇指中间,微用力,果子便应声而裂,剥轻而易举,不会胜男面前剥好坚果便越积越多。胜男看着司武速度有些不好意思停了自己手上动作,对他笑道:“好了好了,这就足够,哪能吃了那么多?多谢了!”
司武闻言放下了手裏捏了半果子,将案上剩下放回盘中,边做着这些边慢慢说了两个字:“不必!”
“嗯?”胜男抬头不解。
“不必道谢。”司武也看着,接着又细细解释道:“以身份,无论算是您盾士还是……还是如大家想般是您私宠,这些都是分内之事,您不必道谢。”
“哦!”胜男笑笑,和他说道:“可不是盛岚,也不是盾士私宠啊!”
司武停了下,再次开口:“那属下算是什么?”
胜男想想,极认真回答:“朋友,战友,在这世上唯能信任之人!”
司武看着胜男楞了片刻,突挑起了嘴角:“不胜荣幸,只是……”
“什么?”
“只是属下是您栾宠之事已是众人皆知……要知贵族私宠皆会服药无法让女子受孕,何况玩上几年身子也就不怎么中用,待到五年之后,带着这样名声,您又让如何与心中爱慕方士成婚?”司武脸正色看着。
胜男怔,:“却不知道这些……若是,若是从今往后註意,是不是还能挽救些?”胜男说到这突回过神来:“等等,说,有爱慕女子了?”
司武面色平静,可放在案下左手却已是握极紧,他目不转睛註视着胜男面色,坚定开口:“是!”
胜男深深吸进口气,却不知怎想起了两人相处这么些时日,晋时初遇,上党时背叛,大梁时试探,惊涛江上同塌,甚至林中他在自己臂上吮吸……胜男止住了自己思绪,忽觉得有些荒谬,有些心酸,还有些自己东西被旁人拿走愤怒感,几方混杂,却时未曾说出话来。
司武看着胜男变幻表情,有些不安,但等了片刻还是继续说道:“只是与身份悬殊,不知是否会觉得出声低贱又身有残疾,怕是连做栾宠都不够格,何况还不是人……”
胜男面无表情听着他有些语无伦次絮絮叨叨,言不发,直到他说到不是人才终是忍不住开口回道:“才不是人!全家都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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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们互相明白了对方心意,从此性福快乐生活在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