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一下吧,往后面延两天。”
“怎么了?你还有什么私人行程吗?”
小明星又答:“后天不是有烛风的演唱会么,你帮我订几个花篮送过去,然后再帮我搞一张票,那天我要去看演唱会。”
“你和烛风的人还有这交情?”经纪人的语气充满了疑惑。
小明星突然压低声音,“我和烛风前辈也就见过一面,但姜来不是烛风的合作乐手么,我顺道过去看看她。”
经纪人没声了。
反而是陆行止“啧”了一声,想起江贺这个名字的熟悉感从何而来。
那是姜来从广州回来的时候,他听着她说起饭桌上与江贺的偶遇,又听她说自己给江贺录歌,还听她说江贺红的那部戏男主本来是姜妄的。
这名字就挺烦的。
而且似乎,姜来从广州回燕京前的那个晚上,两个人并不算长的通话,就是被这个声音打断,草草收场的……
陆行止看着江贺的背影,瞇起眼睛。
姜来没法形容此刻的心情,她甚至有种夺门而出的冲动。
一个小时前,她正在给陆行止打电话,让他转告秦昭衍过来接秦所愿,正说着话呢,秦所愿“哇”的一声就吐了出来。
搞得沙发上,地毯上全溅到了那瘫混着酒味的呕吐物。
她这辈子哪裏遇到过这样的场面,更别说要清理这瘫污秽,只能赶紧打电话给前臺说要换一间房。
房间的问题容易解决,但是秦所愿要怎么处置也是个大问题。
姜来很想开一间房,把秦所愿自己扔在那边,但是又害怕她半夜再次呕吐,没人在身边,呛出个好歹。
心一软,仍是把她留了下来。
不过再不敢要大床房,换了个间标间,一人一张床,想着半夜既能照顾她一点,自己又不至于被她打扰的没法睡觉。
所以现在的状况就是,房间已经换好了,在酒店工作人员的帮助下,瘫成泥的人也给拖过来了,但秦所愿一身的酒臭味充斥在狭小的空间裏,逼仄的让人难以呼吸。
姜来有一瞬间想打电话让顾唯一过来把人领走,拿起手机想想又作罢。
秦所愿好不容易才等来这样一个能清醒的机会,这要是给顾唯一带回去了,一顿甜言蜜语哄着,怕是没几天又要和好如初。
她费劲的帮秦所愿换了身衣服,然后才自己去洗了澡,清清爽爽的躺在床上开始玩手机。
时隔三个小时,姜来终于发现,原来陆行止在自己匆匆挂完电话后,又回了几个电话过来。
而微信上,他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是在询问她入住的酒店名称。
姜来只觉得他是在帮秦昭衍要地址,没多想发了过去。
两个小时后,姜来去前臺买水。
秦所愿酒喝多了一直嚷嚷着口干,她把房间裏的矿泉水拆了放床头,结果不小心被碰倒了,洒了一地。
这时候已是凌晨一点。
纵使是夜生活丰富的成都,外面街道也鲜少再有行人路过。
前臺姑娘正趴着小憩,她没忍心打扰,倚在柜臺上看外面霓虹灯闪耀,热闹又空旷的街道。
夜深人静的时候,新歌的灵感说来就来,姜来趴在柜臺上,拿起旁边的纸笔开始快速记录此刻的心境。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写到纸张变得拥挤。
姜来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再一抬头,正看见陆行止推开门走进来。
他穿了一身黑,手腕上银色的表带折射出点点反光,看着竟比夜色还浓郁。
姜来怔楞的站在原地。
算算时间,两人通话结束的时候他应该就已经出发前往机场了。
她没想到。
这世上,竟有人为了她,只一个电话,便立刻奔赴千裏。
陆行止把她搂进怀裏。
姜来靠在他的肩头,她能感觉到陆行止揽在自己腰间的手在慢慢收紧。
她似撒娇似嗔怒的问了那句,已经有了答案的话,“你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
陆行止轻轻亲吻了她的耳垂,低声道:“怕你受欺负,也怕你不想我。”
姜来微微一颤,这样子细小的动作,被他抓个正着。
他笑,“你有想我吗?”
姜来还未回答,他又问,“跟我走吗?”
回应他的,是一个绵长的亲吻。
一吻罢。
前臺姑娘恰到好处的醒了过来,陆行止把身份证递过去,“总统套房。”
等秦昭衍再进来时大厅已经不见两人身影,服务员递给他一张房卡,“姜小姐说你妹妹在找水喝,让你上去时带瓶水。”
“他们人呢?”
前臺小姑娘想了想自己睁眼时看见的接吻画面,抿着嘴笑笑,没有多说话。
作者有话说:
明天!就是明天!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