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的伤口。”
“小伤而已,不大碍。”他喘几口气,平覆下来,不再咳嗽,静静躺着。
郁兰虽是担忧,瞧他确实没太大问题,也就没坚持,又坐了下来,“如果哪裏不舒服,一定告诉我,免得伤口恶化。”
“嗯。”他闭上眼睛,模样看起来不太好受,没由来说了句,“继续。”
她一头雾水,“继续,什么?”
“刚我睡觉的时候,你说的话,应该不止那些吧,继续。”
郁兰羞得红了脸,那些话她本就不打算让他听到的,只是对着昏睡的他正好可以发洩下情感,哪知会被撞见。
“随便说说的,也没什么话了。”
易佐睁开眼,一瞬不瞬盯着她,黑色的眸孔藏着不可窥见的心绪,“我回答的那句,有听到吗?”
“嗯。”她点头。
“可能这些年我的表情已经固化了,很多时候,我不能将自己的感情表露在脸上,这不代表我真实的想法。我希望你能对我任性,这样,我会感觉你依赖我。”
“再无理的要求,你都愿意答应?”
“能不能答应,由我决定。但是,你的想法,我会尽量满足。最重要的,任何你想要做的,或者你需要的,必须第一时间跟我提,我不想做第二个听到的人。”
即便是表白,也说得那么理智和霸道,但是令她安心不少,至少心中的阴霾渐渐退去,她想要的不过是平常夫妻一般,开心的时候撒娇,生气的时候闹腾一下,要吵架也要平等对抗。
“那你要保证,就算咱们意见不合,你也不能天天板着脸对我冷漠,或者离家出走几天不管我。”既然开口了,索性她就要得大一点。
锐利的眼神直直射过去,他挑眉,“现在离家出走的是谁?”
搬石头砸自己脚上了,郁兰尴尬地扯嘴皮笑笑,“罪魁祸首也是你。
”
“回家吧。每晚一个人呆在房间,其实不太好受。”
“会寂寞?”
“你说呢?”他给了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又催促,“过两天跟我一起回家。”
“你必须在医院治疗半个月啊。”
“如果你答应回家,我就呆这个难闻的地方忍受半个月。”他毫不客气提出这种不平等威胁。
最终郁兰妥协了,不仅因为他的病情很重要,最关键的,是她已经离不开了。这个男人,她深深爱着,即便心房上了层层锁,也被他强制性撬开,她想,可能真应了他一开始说过的话: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开我身边。
“佐,我太紧张,把裙子的拉链拉断了。”郁兰满脸郁闷扯着腰间的拉链走过去。
易佐没看那破损的衣物,伸手摸摸她脸颊,“只是去接爸妈,怎么弄得那么紧张。”
“从没见过公公婆婆,紧张肯定有的,怕自己表现不好之类,怕相处不好。”
“你是不是好几天晚上没睡好?”手指移到她眼睛下方明显的黑眼圈,有些心疼,“傻瓜,跟你说过了,他们很喜欢你,不用紧张,有我。”
“那裙子怎么办?昨天新买的。”她还是担心着衣服,低头瞧来瞧去。
“那就脱掉,换一件,反正穿裏面,没太大关系。”说着,易佐开始动手帮她脱裙子。
郁兰实在受不住他这么直接火辣的态度,拽住已经被提到腰间的裙子,“我自己来,你转过去。”
易佐一把将她搂过来,抬起她下巴,“你自己来?时间可不够啊。”趁她反击之前,吻上。
一边火热拥吻,一边褪去裙装。
加长车内,气氛不算太好。两边各坐着一对夫妻。
“这就是你对很久不见的父母的态度?迟到半小时!让我跟你妈在这冰冷的机场大厅等了足足半小时!”易佐的父亲易向南发话,口吻相当恼火。
“机场有空调。”对面的男人丝毫没有歉意,淡淡说道。
郁兰一看公公快吹胡子瞪眼了,忙低头认错,“爸,非常抱歉,是我的错,因为我太紧张,裙子坏了
,然后佐帮我修整了一下,耽误了时间。”
一声爸,可真是软了他的心,面对她,易向南立马转换和善带笑的脸,“兰兰啊,你不能太包庇他,你是个好女孩,这件事肯定是他的错。”
“好了,不要让媳妇有心裏压力,回家你可以关着门好好教训这小子。”易老夫人握着郁兰的手,好不欢颜,“兰兰,我跟你爸这次回来还有件重要事,算是给你个惊喜。”
“惊喜?”
“嗯,给你重新办一次,属于你和小佐的真正的婚礼。”
一时间,郁兰感动得说不出话,楞楞地转头望向身边的男人,那人正对着她勾唇浅笑。原来他什么都计划好了,原来,自己可以这么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这,大家也有预感文文到尾声了吧。哈哈。下一章正文完结哦。然后就是温馨番外,哈哈。
橙子在筹划新文,对于应该第一人称写还是第三人称写,非常抓狂啊。。。。
头发都抓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