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兰张口想说什么,却又合上,然后委屈地哭诉,"我的脚蹲麻了,起不来了,呜呜。。。"
陈絮思无奈地摸摸她的脸,然后一把将她抱起进屋。
平覆好心情,郁兰双手捧着茶杯,低头埋着,不敢瞧对面盯着她很久的男人。
"兰兰,再低下去,鼻子就要喝水了。"
"哦。哈哈。"她把杯子移开,傻笑着。
"兰兰,看着我。"
郁兰咬着唇,不想面对那双眼睛。
"才出去几年,就变得不听话吗?"陈絮思沈着声线有些严肃。
极不情愿抬起头,望入那双洞察毫厘的双眼,不知为何,另一双眼出现在脑中,冷漠而锐利。
"你有心事,却不愿意告诉我。"陈絮思凑近,逼视她。
郁兰受不住,脸发红,忙大声叫着,"没。。没什么啦。"
他的脸色变得阴郁,因为她的回避。看着眼前的女人,无论何时都是他的小女孩,曾经的无话不谈,自从那次变故,一切都变了。
见她刻意用长发遮挡的左耳,他拳头捏得很紧。可是,他连赎罪的勇气都丧失殆尽。
"哥。"郁兰轻轻叫唤。
陈絮思回过神,瞧见她担忧的神情,伸手摸摸她发定,恢覆笑颜,"咱们家的兰兰长大了,有了女儿家心思,哥哥也管不了了。
"什么嘛!那些事我才不会考虑。"
"哈哈,还脸红了。管不了归管不了,可是你不能闹失踪,爸爸上周想叫你回家吃饭,怎么都联系不到,弄得我也很着急。"
"对不起。。"她低下头,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告诉哥哥,只会让更多的人苦恼,却解决不了。
"答应哥哥,不管你有多讨厌我妈妈,有多讨厌那个家,可是爸爸依然爱着你,他会每天担心着你。"
"爸爸爱着我。。"郁兰呢喃自语,咀嚼这这句话,却嚼出了苦味。
陈絮思双手抬起她的脸,"不仅是爸爸,我也是。。。"
话语那么轻柔,眼神如此溺爱,在旁人眼裏,更甚恋人。
在她沈浸于这片幻想中,陈絮思放下她,别过头,"我也一样,担心你。饿了吧,我去弄菜。"然后走入厨房。
望着男人的背影,她扯处一丝苦笑,伸手触摸左耳,狠狠抓着耳朵,直到仪器要陷入肉般疼得紧,却不及她心酸的十分之一。
"哥,你总是对我这么温柔,却跟以前不一样了,因为我残废吗?如果不能给我答案,就不要给我期盼。"
细碎的哀怨轻轻吐出,裏面的人听不见。
"哇哦。"郁兰很满意地闻了闻做好的汤。
抬头看眼钟,她拿起手机拨了个号,"哥,到哪裏啦?"
"正在地下室停车,马上到家。"
"恩。快回来哦,我今天做了你最爱喝的皮蛋豆苗汤。"
挂上电话,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幸福的光环围绕她。
郁兰仰靠在沙发上,回想这五天的时光,轻松而惬意。刚开始她总担心易佐会突然出现,第一天晚上就被噩梦吓醒。慢慢,她只感觉到陈絮思的疼爱。
仿若回到八年前,那个总是在身边捏捏她的笑脸,摸摸她头发的哥哥,总是在沮丧时给予她灿烂笑脸和温暖怀抱的哥哥。
门铃声响起,郁兰想也没想冲过去门一开,乐呵呵笑着,撒娇一声,"哥。"
门前出现的人让她的笑容瞬间僵硬。
"我的落跑新娘,该回家了。"易佐嘴边勾起弧度,可神色却是冷然无比。
被他突然的出现惊到,该来的还是来了,这个男人就像上天种在她身上的宿命,逃不开。
郁兰后退一步,想伸手将门关上。
"如果要带你走,这门难得到我吗?"警告声先一步灌入她耳中。
郁兰楞楞看着他,可刚开口想作一个请求,又咽了下去,这个男人不会同意。
在她左右为难之际,一道熟悉声音响起,"你是谁?"
陈絮思就这么打破了他们两人的拔河对峙。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亲爱的姐妹,对不起啊。这段时间有点忙。。。前天晚上坐车从武汉回家,然后家裏路由器坏掉!然后弟弟一直霸占唯一可以上网的电脑。唉。。好不容易抽空,赶紧上传!
亲门,国庆假日快乐啊。下一章,等橙子十一假期结束回到广州,就立马更新。橙子爱你们哟,么么么么。。。